待。”
“放心,我肯定跟师叔说,还指着师叔打发我盘缠呢。眼下残冬将过,不便出门,待来年春暖,我才走呢?”
“这一走,先师的坟茔怕是再无人祭奠,衰草秋坟,只有鸦雀相伴了。”徐统伤感地说。
张坤听了这话,心中又是一痛,想当日拜别祖坟的凄凉情景,胸中好一阵翻腾。
道安说:“逝者往生,各自循业奔下一世的前程,坟墓
里,不过是必朽的皮囊,有何可恋?在这离乱世间,苦难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男儿正该火里种金莲,内修此心,外济苍生,人身难得,当勇猛精进,披荆斩棘,方是男儿本色。”
“安法师一言,如醍醐灌顶,甘露洒心,让我茅塞顿
开。”张坤十分激动,站起来在屋里来回大步走,他下了决心,这就走,去他向往已久的江南,去那个有王羲之,有谢安,诗人比花还烂漫的江南。
那天,张坤怀着无比激奋的心情回到客栈。和他恰成对比,徐统心情沮丧,一是友情难舍,二来又不好回蒲洪话,自己信誓旦旦要替蒲坚找个老师,结果一个走了,另一个也要走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