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难也。
面对梁导变着花样的羞辱,苟政早已是杀心大作,若不是碍于梁犊留下的上万守军,早就爆发了。
因此,苟政几乎是咬碎了牙,方才克制住将梁导斩杀的冲动,心中默默地、不断地提醒自己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
而为了减轻来自梁导的欺压,他只能尽量表现出被“驯服”的姿态。
同时,每次酒宴,都开始醉得很快,真醉那种,往往吐得到处都是,在梁导的取笑之中,被人搀回营去。
如此三五回下来,梁导也觉无趣了,他就算真将苟政当看门犬戏弄,也得有点反应才有趣不是。
另一方面,也跟梁导注意力转移有关,见叔父在关东狂飙急进、连破赵军,梁导也生出了要建功立业的心思,将目光投向东西两侧的京兆与弘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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