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同僚一道,汇集到苟部营地边缘。
“敢问足下姓甚名谁?”苟政从后问道。
闻问,那军官转过头来,恶狠狠的:“怎么,打听清楚,以便日后寻仇?”
“言重!言重!”苟政抱拳,显得有些谦卑:“区区牛马贱奴,如何值得。
只是接下来起行赴凉,一路还需贵军照应,有个熟人,自有好处!”
听到这话,其人放松了些警惕,似乎觉得苟政这人挺有趣,哈哈一笑:“某家赵思,张使君麾下左军队主。
若是尔等都能保持安分,某保你们安然抵达戍所!”
这话,显然没什么诚意,一個小小的队主,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同时,连苟政的名字都没问,至于奄奄一息的丁良,那就真的只是一只碍事的臭虫了......
“欺人太甚!”苟安走到苟政身边,压抑着声音,怒吼道。
苟政的注意力则放在余下的狼藉上,一共两大一小三架车,如今直直的辕臂扎在土里,上边的物资也洒落一地。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