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五六次课,学生们自然会更知礼,也更加爱戴您。您看,我师父年纪大了,您作为天下学子的典范,尊老爱幼让让他可好...
他可好?”
刘夫子哼了一声,勉强同意了。
这头裴远晨也劝好了颛顼子,两人对视一眼,陆缱悄悄眨了眨眼睛。
裴远晨微微低头,不看他们了。
“好罢,”刘夫子白了颛顼子一眼,哼了一声宽宏大量道:“看在师侄的面子上老夫勉强不和你这老东西计较。”
“嘿,你这老古板”颛顼子瞥了刘夫子一眼道:“明明是我不跟你计较,说的倒是好像你宽容大度了一般?哼,老夫今日不和你说了,咱们课堂见真章。”
说罢,朝刘夫子宣战般一挑眉走了。
走了?
这还有快四个月才上课呢,两位现在就宣战了?
“你,你给老夫站住!”
没等陆缱反应过来,一阵怒吼声响起,陆缱回头一看,刘夫子追着颛顼子走了。
别说,别看两位老人家今年都快六十了,腿脚还都挺快,用一句健步如飞绝对不为过,一眨眼的功夫居然俩人都不见了,徒留下陆缱和裴远晨大眼瞪小眼。
不过他们这样,真的没事吗?
见陆缱似乎有些不放心,裴远晨朝她走过来,递给陆缱一枝毛笔道:“先生放心,没事。”
许是对自家孩子太过信任,陆缱望了两眼,便坐下继续研究人员名单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陆缱几乎是寝宫朝堂政事阁三点一线,天天忙的脚不沾地,不过好在裴远晨只要一忙完就立刻赶过来一起忙,到后来更是他们三个在里间,其他人在外间,陆缱坐左边,裴远晨坐正中间,裴远曦坐右边三人一个办公室,什么事情直接一起商议,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这班加的倒也不算无聊。
这一日傍晚时分,陆缱正在整理资料,忽然听到裴远晨道:“希文,劳烦你过来一趟。”
陆缱应声忙起身过去,裴远曦停下手中的笔,递了个册子给陆缱道:“希文,这是齐国递过来的,我看了一下,觉得还是一会儿等远晨回来,你们两个一起商议的好。”
陆缱接过来简单浏览了一遍,是商议两国边界的事。
这也是正常,齐楚两国相邻,每十年两国元首便要见一面敲定下边界驻防等一系列问题,毕竟是乱世,如果误把友军当敌军那可就尴尬了。
“齐国,那应该算外交事件,景云君不参与吗?”陆缱接过文书奇道。
说好的景云君管军事外交呢?怎么又成我的活了?
问题是这套业务,我也不熟啊!
陆·莫名其妙被景云君赶鸭子上架·缱崩溃道。
裴远曦摇摇头笑道:“希文,你再仔细看看。”
陆缱又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恍然大悟道:“问了远晨年龄,又女眷,这齐王莫不是想给远晨做媒不成?”
这也算是各国之间的传统了,若一国有与他国联姻的打算,会问一问国君或适龄公子的年龄,以确定其是一样的意图,若是后者也有打算,回答时写明年龄与尚未娶妻,待到时在彼此相看合适便定下婚约,娶为正妻;若无意则客套两句,大家心知肚明,此事就此作废,
裴远曦笑笑循循善诱道:“希文,你再想想秦国适龄的嫡系公主,还有谁尚未婚配?”
“齐国适龄的公主”陆缱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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