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后，看向了蒙恬。
“学生，书童，甚至手下都可！”蒙恬恭敬道。
“不！”何鹰扬摇了摇头。
扶苏和蒙恬露出了一丝不解。
“你以后就以臣子的身份。”何鹰扬凝重地说道。
“你……”蒙恬一瞪眼，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蒙恬，听先生怎么说。”扶苏适时提醒道。
何鹰扬有些惊讶地看向了扶苏，对方正端起一杯茶，赞叹道:“好茶，我喝了这么多茶，如此浓郁清香的茶还是第一次喝呢。”
这个时代对于茶还停留在单纯煮的层次，而何鹰扬却知道一些简单的炒茶，茶的味道自然浓郁清香。
“对不起，先生，蒙恬唐突了。”蒙恬歉然道。
“这不怪你，恐怕要是他人说出这番话，已经死在你剑下了。”何鹰扬摇了摇头，不以为意。
一个帝国的臣子，听到别人要自己背叛国家，这可是比杀了他们还要难...
还要难受，更何况蒙恬这种一门忠烈的家族，更是把名节看的比性命更为重要。
“蒙恬不敢。”蒙恬说道。
“你愿不愿意？”何鹰扬问道。
蒙恬看向了扶苏，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先生，不知你说的臣子，是谁的臣子？”扶苏笑着问道。
“自然是王爷的臣子。”何鹰扬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哦，先生可是要我背叛自己的亲生父亲？”扶苏摇了摇头问道。
“王爷，你在这皇室这么久，还看不透吗？”何鹰扬凝重道。
“看透什么？”扶苏不解道。
何鹰扬却是不再解释，而是留给了扶苏自己去想。
扶苏陷入了沉思，以前从来没有人和自己说过这些，但是何鹰扬的一句话却是让自己从新思索了起来。
“以前我就说过一句话，一个人考虑一个问题，都会习惯性的用惯性去思考，但是这样就容易遗漏很多东西，所以你想一个问题，不应该主观上去想，而是应该去客观的评判。”何鹰扬提醒道。
“客观？主观？”扶苏倒也机灵，一下就领悟了何鹰扬的意思。
扶苏想到了过往种种，拥有着旁人艳羡的目光，背后却也有些令人心酸的经历。
“如果我死了？父皇会为我流泪吗？”扶苏的脑海中突然浮出了一个念头。
“会的，一定会的。”扶苏心里肯定的说道，他想要说服自己，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可笑。
“会吗？我为什么要自欺欺人？”扶苏
凄惨一笑，心中满是悲哀。
“想清楚了？”何鹰扬有些不忍，开口问道。
扶苏这才回过神来，他发现蒙恬正震惊的看着自己。
扶苏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看向了何鹰扬。
“先生，谢谢！”扶苏开口说道，却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能想明白就好。”何鹰扬点了点头。
“明白什么？”蒙恬有些不解，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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