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
「哈哈哈郎君果然有福气。」
玉龙瑶不置可否:「可我这位夫人近日却日日去灵山菩提寺礼佛。」
中年男人一惊,面色一变,殷切劝慰道:「呀,这都是和尚还真不好说,郎君你……你还是得留个心眼,不过让我说,这老妻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趁机赶出家门,再娶个貌美的岂不快活。」
玉龙瑶道:「倒是有个人选。」
「我就说。」中年男人挤眉弄眼。
「不过我并不打算娶他。」
「哦——这是要偷了。」
玉龙瑶笑道:「算是吧。」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没想到郎君你也深谙此道。」
「也是这么个理,若是我,我也不舍我家那个手脚勤快,贴心贴腹的老妻,这么多年了,处着处着就早就习惯了,她若不在还真有些不自在。」
中年男人等了半天都没等到玉龙瑶的回答,復又笑着追问道:「郎君你以为呢。」
玉龙瑶道:「或许。」
萍水相逢,三言两语,玉龙瑶他回去的时候,金羡鱼还是没有回来。
**
等金羡鱼回到玉家的时候,已然是深夜了,玉家安安静静。
她失踪这一天果然未惊动任何人。不知道是意料之中,还是该感嘆玉龙瑶的薄情,金羡鱼嘴角一抽。
来不及洗澡换衣,她将自己摔在床上,疲惫地合拢衣服沉沉睡去。
迷迷瞪瞪间,忽觉身上一轻,旋即一凉。
身上的衣衫竟被人褪去。
这股凉意立时让金羡鱼清醒了。
幔帐边隐约坐着一道人影,乌髮柔披,侧脸轮廓姣好温润。此时正垂眸解她衣带。
第17章
玉龙瑶目含诧异,莞尔笑道:「你醒了?」
復又柔声说:「别动,我替你疗伤。」
金羡鱼僵硬道:「我自己来。」
虽说她和玉龙瑶做了百年的道侣,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
但用了半月剪之后,她不知道为什么,对和玉龙瑶身体接触有些微妙的避之不及。
男人的手指白皙修长,覆着薄茧,因为爱捣鼓那些手工活,十分灵敏。
白皙的指尖正停留在她裙带,玉龙瑶顿了顿,笑道:「你我夫妻之间,还讲究这个吗?」
而后,未及停顿,一把将她的裙带扯开。
「你趴下吧,我来帮你。」他姿态随意,眼中并无欲望。
……我屮艹芔茻!!
身上随之一凉,金羡鱼脑子里再度粪叉子开会。
僵了僵,强忍住挥拳揍上去的衝动。
算了,毕竟是骗婚gay,结婚这么多年也没见这位究极之屑对她的身体有多少兴趣。
再说了,她可是要站在顶端的玛丽苏,还怕这个,当成R18黄油撸就完事儿了。在绑定这个系统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心要嫖……
不,献身了。
节操充值完毕,金羡鱼翻了个身,权当玉龙瑶就是个牛郎。
少女不着寸缕,身段匀美白皙,乌髮披散肩头,周身如笼轻烟,似真似幻,清得像水中月,月下仙。很难使人生出什么旖旎的俗世忘念。
玉龙瑶目光淡淡在她身上巡睃,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私人物品。
打量了半刻,他微微一笑,极为满意的模样,动作轻柔,指腹或轻或重地按压,妥帖得照顾到了每一处酸涩青紫。
玉龙瑶问:「怎么将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金羡鱼不想回答,就当作没听见。
真奇怪,明明之前费劲找话题的还是她。
可现在,她忽然冒出了股奇异的感觉。风筝线在她手上,她想要风筝线松就让它松,她想让它紧就要它紧。
她不答话,玉龙瑶倒也不生气,他噙着抹笑,望向枕边的吊篮。
篮中的栀子花都已枯萎。
「这些干花你多久没换了?」
金羡鱼一愣,不由出神。
这个篮子还是当初她要挂上去的,玉龙瑶一向随她心意,他很少表示出同意、否决之类的情绪。
因为不上心,故而也不在意。
一直都是她满怀一腔热情地布置她与玉龙瑶的卧房,她认为那是他们二人的小天地。
这草青色的纱帘、驱蚊的小香囊,剪盆树,摘瓶插,无不是她亲力亲为。
她不知道玉龙瑶今天怎么会留意到吊篮里的栀子花。这吊篮里的花她从前一直保证四季不断,各不重样。如今,她已经有数天未曾换新了。
金羡鱼垂眸随口道:「近日忘了。」
玉龙瑶慢悠悠地说:「你还在生我的气?」
……这人真的好烦。
金羡鱼撑起身子,忽然不想再和玉龙瑶虚与委蛇下去:「还是让我自己来擦药吧。」
「你别乱动。」玉龙瑶指腹忽然一紧,重重地摁在了她伤口处。
他微笑着,嗓音依旧是慢悠悠的,却忽然拿起床上散落的裙带,将她双手拉高绑缚在了床头,没忘绑了个蝴蝶结。
……
【玉龙瑶好感度-20】
金羡鱼几乎瞠目结舌。
有没有搞错这还能继续降?
还是说他发现什么了?比如说她撬他墙角什么的,降吧降吧,降到最后说不定就能顺理成章地和离。
「你不要动,我涂完了,自然就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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