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如此反复。
每当有风吹来,它的叶子就唰唰移动,像躲避捕食者的鱼群。一千片叶子有一千个方向。一千个方向有着相同的意志。生存,以树的名义繁殖,以树的名义死去。尽管不知道怎样死去才算大树应有的生活,然而这无疑是长久以来镌刻于物种内部的东西。
整个雨季,大树扭动身体。不知道这动作是被牵引,还是支撑下去的努力。仿佛有根的生物理应如此,在顺应和抵抗之间微妙地起舞。恐怕百年以前就这样耸立。
啊,我这是怎么了?格里安想。怎么看见一颗树都能想出如此多的“闲言碎语”呢?
“您说话跟我的那朋友一点都不一样,我那故人可不会拐着弯,在你以为只想阴阳怪气一下的时候,忽然直接骂人。他沉默得要死!就像个死人一样!或者说,嗯……我到现在都觉得他是个没骨头的家伙。”
格里安也听不出,黑德维希对这位朋友是什么态度了。
似乎是那种,觉得对方不争气,为对方感到遗憾的情感?
“没您说得那么夸张吧?”格里安顺着黑德维希往下说,“要是没了这些骨头,我们是什么?那不就成无脊椎动物了,我认为那是没有前途可言的。”
“对,他就是没有前途可言的,要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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