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了，杀人规律又是什么？
难道是挑衅？
王铮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他是青衣鬼的第一袭击目标，但因为身上人皮灵异的缘故，青衣鬼并不能第一时间替代。
还有就是挑衅既然能让普通人失去理智，那对厉鬼未必就没有效果，于是高明就成为了替代品。
不过这都是猜测，或许高明是无意间触发了杀人规律，这才被轻易鬼袭击了。
方世明再次出手，高明瞬间重重摔在地上，而他身上那件青衣也消失了。
“在那里！”王铮指着远处的一个普通人说道。
那人很显眼，因为那一块只有他身上穿着青衣，周围的人衣服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那些人统一神色呆滞，呆呆的望着戏台子的方向。
“要不全杀了？”王铮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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