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主儿也挺拽。
“那陪我吃早饭。”
说罢也不给院主儿回话空间,拦腰将人抱起,动作写意又到位。
赵明月转转脚腕甩甩手,从善如流。--左右是要讲事情,还省得她辛苦自己。
兆凌王爷慢条斯理地喝着蟹肉粥,风姿洒然;他家王妃眼神一下一下地剜着他,快要自燃。
“王爷,等您用完早膳,轻烟她们也差不多将屋子拖扫干净了,还得劳烦您那些得力干将,把我的东西挪回原地。”
“本王...
p;“本王的得力干将,不是你的免费劳力。”
“那王爷如此指派,是何用意?”
赵明月黛眉拢起,怒气凝聚。
在陌生房间的双人大床上醒来也就罢了,脚还受了伤,自己的所有物还被挪了地方,思来想去也没记起前后之事,教她一个年轻水灵滴大姑娘怎能不恐慌!
“我为王,你为妃,共居一室,天经地义。”
青隽寒凉着脸庞,心下的喜乐却不觉随着口中的话蔓延无际。
“我不同意!”
“段玉珣,”
青隽放下镂金雕花瓷勺,墨瞳峻峭,展飞欲皱的眉,忍不住抬手抚上挂着薄怒的俏脸。“我的心意,你要如此抗拒么?”
他家媳妇儿,还是第一次清醒着给他脸色看呢。
“我不愿意。”
声调降了点,脆利更多了些。
“我并无他意,只是想让你住得舒适便宜。”
说罢拎起勺子继续喝粥,不动声色淡漠自若。
才怪!
赵明月乜斜了某大爷一眼。“多谢王爷好意,我眼下住得已是舒适便宜得紧了。”
此人数月来频频光临捐玉院,可不亲眼见证了她按着自个儿的想法将那地儿拾掇得有多宜玩宜居么!
“就你那破落院子?”
话音未落,瓷勺二度可劲儿刮上碗膛。--那破落院子,当初不就是他赐的么?
“破落怎么了?最起码干净,不像…哼!”
赵明月这边轻微地一哼唧,青隽那边就重重地拂开了粥碗,干干脆脆几声响,顺带着将他那点小心虚摔得粉不见渣。
“你当隽雅阁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进的吗?!”
有心给她辟一处好地儿,又是抗议又是质疑,劲劲儿地蹬鼻子上脸。再不好好压一压,指不定哪天神智还在巴掌就招呼到他脸上了。
等了片刻,意外地没呛音,扭头瞧见玉白转苍白的俏脸,心头的气闷渐散,缓缓笑了开去。不是得意于自己威赫的骄笑,更像是无奈于新近习惯的痴笑。
两三个月以来,时不时被这丫头顶上几句编排数遍,恼着愠着也就习惯了。
想着想着,闪了星辉的黑眸不经意往桌下一扫,顿失粼粼璨波。
“你就不能小心点?”
青隽扬高了声调,却蹲低了身躯,抬手抚上赵明月血丝清晰的嫩白小腿,只觉刺眼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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