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给程更新和高静静录歌对阿宾来说已经不能称为折磨,或者是灾难更为合适。
先不说这两个人完全不知道人声什么时候入和出,其他的都是一点不懂,什么拍子和音高更是惨不忍睹。
徐现:「大意了,没有好好教一下这两个人怎么唱这首歌。」
冯南:「可能唱这一首歌对我们来说太简单了,反倒忽略了一些常识。」
确实,就《你是风儿我是沙》这种歌,以冯南和徐现的水平甚至都不需要提前排练的,看一遍曲谱后,第二遍几乎就是张嘴就来了。
但程更新和高静静不一样啊,他们对音乐的素养,如果在艺术赏析方面从小教育的好,可能比普通人强一些,如果缺乏这方面的培养,那比同龄人强不到哪去。
这还是建立在程更新和高静静上学的时候,不会遇到一个经常生病的音乐老师的前提下。
冯南:「我们艺术类课程还蛮丰富的,毕竟燕京高考难度不大,上大学还是比较容易的。」
「而且我们本来就是贵族学校,很多同学和朋友高考都没参加就出国了。」
徐现郁闷了:「那我的记忆可太痛苦了。」
他上辈子也是豫府人,那地方,有的人从三四岁就开始卷,徐现还是好的,最起码享受了一个相对比较宽鬆的童年,卷的也没那么厉害。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的人越来越卷,有时候他找人去玩儿,那些人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去学习的路上。
这就导致他有一段时候很孤独,上辈子父母关係又差,这种孤独全靠自己排解,所以他才会那么喜欢唱歌,给郁闷的啊。
毕竟诗以言志,歌以咏怀嘛。
他以前学习其实也不太好,高中还是花钱上的呢,也就是那时候,父亲当时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嘲讽,然后父母吵架时互相指责对方没管好孩子,还有花钱的学生在学校里天然处于鄙视链的最低端,最终才激发他强烈的自尊。
然后凭藉自己的本事考上了一所还算可以的大学。
在那种卷学习的情况下,全省的体育老师和音乐老师还有美术老师都没几个身体健康的,所以有些人总是宣扬「不要让你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从出生的那一刻起,这个孩子已经输了。
你的教育资源和理念得和人家真的是,天差地别。
也就是徐现前世家里也有钱,不用考虑用高考上个好学校来改变命运,等工作的时候直接去家里公司参加工作,然后按部就班的接手就可以了。
不用像现代的一些家长,从孩子初中已经在考虑把学籍转移到省外的事情。
徐现上辈子高考前最后一个学期,班里的同学少了很多,这些同学除了那些高考大省,全都有他们的身影。
他们其中很多都考上了理想的学校,最起码是在同样分数下,豫府高考生所不能上的学校。
至于徐现,曾经准备有改变自己命运的想法,那就是去上音乐学院,最终被毫不留情地打压了,后来工作越来越忙,也就被生活所麻痹。
一直到穿越过来,才找到了初心。
其实对比冯南,大学毕业以前都是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生活的,学想学的音乐,上想上的大学,毕业后就回家继承财产,还找了自己这么帅的人做男朋友。
这样一对比,冯南拿的应该是这个世界气运之子的剧本,根本不知道苦难和不幸为何物。
徐现忍不住偷偷的亲了冯南一下。
冯南吓一跳,随后就笑了起来,她也不看录音室中吗,晏秋是如何一字一句教高静静和程更新两人录歌,而是把徐现推到没有窗户的墙壁上,反击了回去。
既然敢不打招呼占我便宜,那我一定也要占回去。
这个亏不能吃。
程更新和高静静的歌一直录到晚上九点多,录製结束的时候,阿宾和晏秋两个人脸色惨白,似是遭受了什么残忍的虐待,脚步虚浮,有气无力。
程更新说为了表示感谢,请大家吃大餐。
晏秋和阿宾不约而同拒绝了,甭管这个私活会给他们多少红包,反正以后类似的工作,他们打死也不干了。
别说是总裁和徐现的朋友,就是他们的爹妈——
那隻要打不死,就得往死里干。
在公司楼下,徐现与冯南也同程更新和高静静告别,他俩不准备打扰这两个人了,万一晚上有一些喜闻乐见的事情被他俩不经意间给搞黄了呢。
在回去的路上,常欣打来电话,给冯南说谢谢。
冯南一愣,然后才想起来:「谢什么,你也是真金白银冠名《浪姐》的。」
常欣:「那不一样,如果你不是我闺蜜,那价格我可拿不出冠名权,我可听说了,首席合作伙伴给的钱可比我给得多。」
首席合作伙伴是一家财大气粗的饮品公司,不过当初谈商务合作的时候,人家一度想加钱拿下独家冠名的名头,如果不是冯南和常欣的关係,常欣的化妆品品牌在广告商的合作排名中,不会很高。
而为了安抚各大广告商,大唐娱乐对外公布了一个虚高的冠名费,有人调查这个品牌后,还一度以为这个品牌是冯南和闺蜜的共同创业。
等挂了电话,冯南用手机看了一下关于《浪姐》的消息。
网上很热闹的,之前很多观众就曾经热议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节目,等第一期放出来。
哎哟不得了,这一个个看着都脸熟,这是演那个谁来着?让我想想。
这个怎么不认识,查一下是谁,原来那首歌就是她唱的啊,我上学那会儿还抄过这首歌歌词呢,我怎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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