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麦子,麦子。”
我大步跑了过去,摇晃着她,麦子一动不动,但她的气息很匀称,有生命特征,面部也恢复了之前正常时的气色,那东西好像已经不在他身体里面了。只是她的裤子上有丝丝血迹,在隐私处,我猜应该是麦子的生理原因。按上个月时间来算,这个时候也算正常。
“难道是女人的那个东西暂时赶走了它?”
我不太确信自己的猜测,但至少麦子现在安全了,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我抱起麦子,想把她送到铺子里去,再来查探自来水厂。我觉得那个东西就来自这里,不是这个空间,而是下面。
当我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了个背影,黑色长裙,高挑的身材,金灿灿的头发。
“怎么那么眼熟?”
“莫非?”
“卡琳娜?”
我连忙抱着麦子便一路追去。
背影不慢不快,始终有意与我保持一段距离,以至于我抱着麦子追不上也跟不丢。
她一直把我引到了医院,又突然不见。
在医院门口我看到了一个老奶奶满身是血,被抬下了救护车。
还没有送进医院,急救医生就摇头,示意已经死亡。我感觉我和那老奶奶可能认识,当三哥夫妇两人从医院里大哭跑到救护车边的时候,我才知道,那老奶奶我真的认识,是三哥的母亲。
三哥叫王建业,今年50多岁,家中几代人都是古文字研究专家,业界的泰斗,三哥的父亲与我爷爷关系较为密切,我爷爷在世的时候经常会向他父亲请教一些有关古文字、古字符方面的知识,所以我们两家关系走得比较近。
按辈分,我应该喊他叔,可我还是习惯喊三哥,这么多年,一直也是这么喊着。
我把麦子放到医院大厅的座位上,过去安慰他。“三哥,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三哥一脸颓废,见是我,叹了口气。“哎,天明,母亲突发意外离世,如何节哀顺变?”他望了望趴在遗体上嚎啕大哭的媳妇“你看看你嫂子。”说着说着老泪纵横。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遗憾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去看了看王奶奶的遗体,她仿佛死得很安详,一点痛苦都没,那满身皱纹的面孔上沾满了血,嘴角却挂着丝丝笑意。
在她笑意的背后,我看到了一种自信与鄙视。不知为何。
医护人员将三哥母亲的尸体推走了,往太平间送去,三哥的媳妇也跟着去了。
我和三哥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抽着烟,我先开了口。“三哥,我刚见你和嫂子从医院里出来,怎么了,不舒服吗?”
“哎。”三哥叹了口气。“天明啊,祸不单行啊!你老哥我是摊什么鬼了?这甜甜才食物中毒住院了,半天功夫,我娘又......”
三哥哽咽得说不下去,女儿中毒,母亲离世,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什么,甜甜中毒了?”我很吃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中毒呢?”
甜甜是三哥夫妇两的唯一小孩,今年18岁,上高二,人如其名,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笑起来极甜。
“我也不知道啊,就今天无缘无故的就出事了啊。”三哥有点语无伦次“要不是甜甜住院,我娘怎么会一个人在家,她不一个人在家,又怎么会出这种事....”
他说着说着又哽咽了起来,心情极度低落。过来好久,他才又说了句“医生说,好像是饮水有问道,在她的食道分泌物里化验出不少超标的重金属。”他指了指医院里面,“我们小区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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