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好,不等那二人开口,立即道,「皇上在这里,英亲王也在这里。你这等话还是不要胡说。你担得起这个罪,我妹妹可担不起。」
秦铮笑了一声,看向皇帝,款款道,「皇叔向来体恤忠勇侯府,我虽然是您的侄子,是英亲王府宗室的子息,但是谢芳华的父母因皇叔派遣的差事儿出了事故早亡,她又因我打伤燕亭见血光之灾缠绵病榻多年,皇叔应该也一样怜惜她。所以,皇叔若是细想之下,应该也不会阻拦我娶她才是。毕竟南秦有半壁江山是忠勇侯府世代守护打下的,岂能因忠勇侯府有个弱女子,久积久病恐难有孕而置其姻缘于不顾?皇叔仁爱子民,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做不出来?更不应该阻止?」
皇帝气怒的面色攸地一变,身子僵了僵。
「而父王您,数日前曾经答应我,白纸黑字,立了约定,我的婚事儿由我自己做主,妻子由我自己选择。父王,你不会短短几日就将立约答应我的事儿给忘了吧?」秦铮看向英亲王,「更何况,当年你不是也为子归兄和谢芳华父母亡故而肝胆剧痛吗?」
英亲王看着秦铮,嘴角哆嗦片刻,无言以对。
「忠勇侯,你觉得,我秦铮真不能娶您的孙女吗?」秦铮看向忠勇侯。
忠勇侯看着秦铮,又看向谢芳华,一时间难有态度。
「子归兄,你们相交多年,你是觉得我说话会不算数?娶了她不好好对待她的人吗?」秦铮看向谢墨含。
谢墨含移开视线,秦铮自然不是!但是英亲王府的铮二公子娶她妹妹,将忠勇侯府和英亲王府拴在一起,皇上和英亲王会准许吗?皇上对忠勇侯府已经十分忌惮了。若是加上这齣婚姻,实在难以想像……
「谢芳华!你不要我还债,那我就不还债。我不还债,也娶你。我当面求娶,亘古至今,无一人如我这般不讲规矩,但是那又如何?你很在意?若是你在意,只要你答应,明日我便请媒婆上忠勇侯府的门提亲,要多规矩有多规矩,如何?」秦铮看着谢芳华。
谢芳华唇瓣紧紧地抿起,不答话。
秦铮盯着谢芳华,眼睛一瞬不瞬,似乎要将她麵皮剥开,看出花来。
气氛再度僵住,灵雀台四周的廊角似乎都听不到半丝风声。
永康侯、左右相、监察御史、翰林大学士以及皇帝身后侍候的宫人都心中惊骇,任谁也想不到铮二公子横行无忌数年,对任何女子不假辞色,见了谢芳华,今日竟逼迫纠缠至此,非要娶她。谁都猜不透哪里出了问题,这些年是半丝风丝也没听到秦铮和谢芳华有过关联。
就与月前他突然收了贴身婢女一样让人惊异。
这南秦京城多少闺中女儿倾慕秦铮,但是独独谢芳华不计算在内。
可是,今日偏偏在她身上发生了这种不可能的事儿。
一时间,灵雀台气息压抑至极。
忽然,谢芳华捂住心口,猛地咳嗽了起来。
「妹妹!」谢墨含面色一变。
「小姐!」侍画和侍墨齐齐一惊,扶稳谢芳华。
秦铮上前一步,手伸出,又猛地撤了回去,只是看着她。
谢芳华咳嗽得弯下了身子,身体似乎承受不住心口传来的压力,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苍白的脸色即便是剧烈的咳嗽也不见半点儿红晕,一声一声的咳嗽揪心扯肺。
「华丫头!」忠勇侯凑上近前,焦急地大喊。
「药……侍画……药……」谢芳华双手捂着心口,喘息间,吐出极低的声音,似乎下一瞬她就就因上不来气而气绝。
侍画闻言立即伸手探入谢芳华怀里,摸出一颗药,递到她唇瓣,白着脸颤抖地道,「小姐,药,药在这里……」
谢芳华张口吞下了侍画递来的药丸。
药丸入口,她依然咳嗽不止,但又拼命地压制着,不让药丸吐出来,一番挣扎之下,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病魔折磨下撕心扯肺的感觉,早先的压抑褪去,心头不由得都跟着她揪心起来。
秦铮看着她,清俊的脸上渐渐染上别的颜色,曈眸深邃。
灵雀台一时间没有别的声音,只有谢芳华撕扯心肺的咳嗽声和压抑的粗噶呼吸声。
「快请太医!」皇帝终于开口。
吴权立即向外跑去。
「不……不用请太医……」谢芳华捂着心口,大口地喘息片刻,才渐渐稳住,见皇帝和众人看来,她白着脸虚弱地道,「我的病我清楚……太医来了……也一样如孙太医一般……看不出什么来,我……我去休息片刻就好……」
「既然如此,吴权,快带她去皇后那里休息!」皇帝缓和了口气,连忙吩咐。谢芳华发病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吴权连忙跑了回来,试探地问,「芳华小姐,您能走吗?需要轿子吗?」
谢芳华靠在侍画身上,虚软地道,「若是有,那是最好,劳烦公公弄一台来。」
吴权点点头,向外走去。
「朕的玉辇就在外面,不用去找了。让她坐朕的玉辇去皇后那里吧!」皇帝忽然道。
吴权惊骇,顿时睁大眼睛。
忠勇侯面色一变,玉辇岂能是女子轻易坐的?皇后都不曾坐过皇上的玉辇。
谢墨含脸色也刷地变了。
永康侯、左右相等人,就连英亲王也惊了。
「不行!她本来就跟个病秧子似的,怎么能镇得住玉辇上的龙气?皇叔,您糊涂了。」秦铮断然拒绝,趁侍画、侍墨不注意,一把扯过谢芳华打横抱在怀里,霸道地道,「反正我要娶她,不用找轿子了,我送她过去!」
谢芳华一惊,她本来能躲开秦铮对她扯过来的手,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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