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衣服,出了落梅居。
谢芳华看着他离开,笑了笑,英亲王妃最是了解她的儿子,秦铮昨日亲自去忠勇侯府送了年礼,若是今日不去别家,那么京中的风向最是变得快。他昨日的行为,很容易让人猜测他的目的,风向流传起来的话,那么宫里的风向自然也要跟着变。不是什么好事儿。于是,英亲王妃要求他一视同仁。
秦铮自然也是明白的,于是只能出府继续去送礼。
谢芳华琢磨,秦铮这时候怕是对于昨日跑去忠勇侯府送礼悔得肠子都青了。自找麻烦!
秦铮出去跑腿,心下郁闷,她自然心情极好,缝製布包也针法轻快。
中午,右相府留了膳。秦铮派人回来传话,让她自己午膳。
下响的时候,秦铮微带醉意地回了落梅居,与他同来的还有李沐清。
「今日我不在,有没有乖乖的没乱作为?」秦铮进了屋,对谢芳华询问。
谢芳华瞅了他一眼,没有那日在忠勇侯府喝的醉,但显然也喝了不少,眼睛都有些迷离了。但还能自己走回来,证明脑子还没坏掉。
李沐清跟随秦铮身后走进来,闻言顿时笑了,「秦铮兄,你对待听音姑娘怎么如对待个小孩子一般?她一个女儿家,不乖能乱做什么?」
「那可不一定,她本事大着了。」秦铮坐在椅子上。
李沐清笑了笑,对谢芳华温声道,「秦铮兄有些醉了,我府里准备了醒酒茶,他却不喝,非说要回来喝你煮的红枣姜茶。」
谢芳华点点头,出了房间,去了小厨房。
「你把我安全送回来了,还不走?」秦铮见李沐清竟然坐下了,挥手赶人。
「送你一趟怪辛苦的,也让我尝尝你惦记的红枣姜茶。」李沐清笑笑。
秦铮轻哼一声,「跟你家李老头一样圆滑。」
「我爹只求门第不倒,也是不容易。」李沐清嘆息一声,话音一转,低声道,「我听说前日里,你为了听音,将燕亭等人扔出了落梅居?可有此事?」
「有!」秦铮直认不讳。
李沐清凑近他,「你对燕亭说了什么?让他将自己关在家里发了疯一般地闹腾。还把自己给伤了,据说永康侯府如今一团乱。永康侯府的老太太气得病倒了,永康侯夫人也害了头疼的毛病。」
「忘了!」秦铮道。
李沐清挑眉,盯着秦铮,「你能忘?别人若是忘了我信,你过目不忘,说过的话也从来不会不记得。你老实说,燕亭这些年对你可不错,说兄弟有情有义也不为过。你不该那么伤他。」
秦铮嗤笑了一声,「我如何不该伤他?我是点醒他的自欺欺人。」
李沐清皱眉看着秦铮。
「没本事,求不得,就别求。知道不能求,还求,是痴。知道求不得,还求,是害。知道无论如何做也改变不了事实,还闹得人尽皆知,是蠢。」秦铮冷声道。
李沐清看着他,见他脸色罕见地清寒,他锁了锁眉,「就算如此!也是他的事儿。子归兄都没拿他如何,你又何必?」
秦铮笑了一声,冷嘲地看着李沐清,讥讽道,「你明明聪明,知道了什么,还拿出来对我说这个,是试探我,还是也想点醒我?直说!」
李沐清温润的面色破裂,扭开头,对他道,「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只是觉得,最近几年,忠勇侯的身体不好,子归兄身体也不好,二人支撑偌大的忠勇侯府已然艰难。永康侯府虽然是勋贵,但是世代根基不稳,子息大多没出息,皇上也不会想着拔出之意。而忠勇侯府就不同了,子息都太出息,根基日渐扩大,只有盛,没有衰的势头。对于皇上,如一根刺,恩宠已极,再无可宠,谢氏的所有财产加起来,比国库都丰厚,国库里没有的宝贝,在谢氏能找到。除了除去,还能给予什么宠络?所以,这是谁都明白的事儿。我只希望你念在子归兄与我们交好的份上,别再去添一把柴,为难忠勇侯府。」
秦铮攸地直起身子,死死地看着李沐清,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李沐清道。
秦铮凌厉地看着他,「李沐清,我也不是一日两日认识你了,你寻常都与你家李老头一样,儘量不参与争斗之事。如今这是做什么?想给你家改改门风?」
李沐清理了理衣襟,淡淡道,「改改门风也没什么不可。」
秦铮目光射出利剑,「说清楚些!」
李沐清蓦地一笑,对秦铮温和地道,「说清楚什么?你自己知道。」话落,他看向小厨房道,「皇上两日前将我家老头子留在御书房叙话了,询问我妹妹的婚事儿。我妹妹和卢雪莹年岁相当,卢雪莹议亲了,她也该议了。」
秦铮收回目光,面部无情。
「我妹妹性子温婉,右相府一直保持中立,皇上有心指婚也罢,只是询问一下也罢。总归是剑指右相府了。」李沐清陈述事实,「父亲今日留了你用膳,话里话外探寻了你的口风,你都搪塞过去了,可见是无甚意思。但是你要想清楚,你不只是秦铮,你还是英亲王府的嫡子,皇上的侄子。有些事情,你有把握了再去做,别届时五十步笑百步,连燕亭也不如,弄坏了人家女儿的名声,包括我妹妹的名声。」
秦铮咬了咬牙,「李沐清,你给爷滚出去!」
李沐清笑了一声,温雅至极,「听音姑娘端着红枣姜茶来了,我喝一杯再走。」
秦铮脸色清寒,毒嘴道,「你也有没脸没皮赖着的时候?」
「怎么没有?和你相识这么些年,不会也会了。」李沐清微笑。
秦铮不再理会她,脸色难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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