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是见不着面,尤其是大长公主喜爱品诗会,每一年都举办一次,邀请公子小姐们论诗,开始风气还严谨,最近几年几乎成了相看会了。小侯爷年少风流,有看重的小姐也不奇怪。他有了婚约,若是门第高就不好办了,若是门第不如永康侯府,他大婚后再取回来做个贵妾也就是了。」
「若是品诗会识得的小姐也就罢了,你可知道他看重的人是谁?」永康侯夫人拧眉。
「谁啊?难道是公主?」敏夫人猜测。
「是忠勇侯府的小姐谢芳华!」永康侯夫人几乎磨牙一般地吐出这一句话。
敏夫人睁大眼睛,一时间惊诧莫名,似乎化成了雕塑。
永康侯夫人看了敏夫人一眼,讽笑道,「你想不到吧?当时我听他亲口说出来谢芳华名字的时候,我也没想到。我一直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喜欢上那个足不出户长年缠绵病榻的病秧子?」
敏夫人好半响才回过神,「为何……为何是她?你如今可弄明白了原因?」
永康侯夫人含恨道,「九年前,忠勇侯寿宴,他见过谢芳华,自此一见难忘,便搁在心坎上了。简直就是冤孽!」
敏夫人呆了片刻,「九年前……很久远了。小侯爷可真长情。」
永康侯夫人冷笑一声,「长情?燕氏一脉就从来没出现个长情的主,他祖父是,父亲是,他能长情?恐怕是被迷惑了。想了九年,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简直是笑话。」
敏夫人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中捲起惊涛骇浪,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与谢芳华有关。
「你说?他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谢芳华?这满京城谁不知道,她都快病得要死了,就是一直用好药吊着才能不死,指不定哪日就没命了。」永康侯夫人有些激动。
敏夫人顿时警醒地看了一眼四周,拍了拍永康侯夫人的肩膀,低声提醒,「小声些,这话可不能传出去,若是传到忠勇侯的耳朵里,你我都难做。这满京城人谁不知道他和世子将谢芳华放在心坎里疼的。」
永康侯夫人气愤道,「我们永康侯府未必就怕了忠勇侯府。」
虽然如此说,声音到底小了下来。
敏夫人抿了抿嘴角,没接她的话,这南秦京城甚至天下百姓,谁人不清楚永康侯府不及忠勇侯府?无论是论家族发迹,还是财势地位,都差很多。
永康侯夫人不见敏夫人答话,脑子也冷静下来,激动气愤的情绪压回心底,对她道,「你我交好多年,这些话我也就敢跟你一个人说,事关我儿子,你可千万别给我透露出去。」
「你放心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就算我算计别人,也不会算计你。我的目标是谢氏内宅和我儿子的前途。」敏夫人摇摇头,保证道。
永康侯夫人意会地颔首,「不错,你的目标一直是谢氏内宅,还有你儿子的前途。」
敏夫人点点头,「所以,你儘管放心。」
永康侯夫人目光看向灵雀台方向,无奈地道,「我听说谢芳华被皇上叫去灵雀台了?」
敏夫人「嗯」了一声。
「燕亭随我进宫后,听说她去了灵雀台,我挡也挡不住,他就衝去了灵雀台。」永康侯夫人脸色难看,「没有皇上旨意,女眷们不能进入灵雀台,我真恨不得立马见到她,到底要看看忠勇侯府传说中的病秧子小姐什么样?竟然将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六亲不认了。」
「今日她既然来参加宫宴,你早晚会见到的。」敏夫人想起谢芳华一身火狐披风,孱弱得似乎一阵风就吹倒的身段,嘆了口气,「我今日倒是见到她了,与传言无二,但是到底没见到面相,也不好说,宫宴时,她总不能一直带着面纱,届时你自己看吧!」
永康侯夫人点点头。
「小侯爷的事情慢慢来,总会有转机,你可千万不要逼急了他,失了儿子就不划算了。」敏夫人劝慰道。
「我知道。」永康侯夫人扶住额头。
敏夫人见她心情不好,想让她开心些,遂抛开此话,谈起了最近几日京城中发生的趣事儿。果然永康侯夫人面色渐渐鬆缓了些,也露出些许笑意。
「看,卢雪莹来了呢!」远处凉亭有谁喊了一声。
敏夫人和永康侯夫人说话被打断,齐齐向御花园入口看去。果然见卢雪莹走进了御花园,她自己一个人走来,脚步匆匆,刚到御花园,便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雪莹,这里!」燕岚从一众小姐中站起身,对卢雪莹招手。
卢雪莹看了燕岚一眼,扫过她身边围着的人,没立即过去,而是将四周或坐或站的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才慢慢地走向燕岚。
「喂,多日不见,你怎么瘦成了这副样子?」燕岚看着她,见她不说话,脸色有些难看,她奇怪地问,「你刚刚在找谁?」
「听说谢芳华已经进宫了?」卢雪莹问。
燕岚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你要找她做什么?」
「她如今在哪里?」卢雪莹不答反问。
燕岚呆了呆,看向灵雀台方向,小声道,「听说她刚进宫便被皇上宣去灵雀台了。」
「那我去灵雀台外等着她。」卢雪莹丢下一句话,转身向外走去。
燕岚惊了一下,立即快走两步追上她,不解地问,「你怎么想起要找她了?脸色这么不好?难道她哪里惹到你了?」
「你猜对了,她就是惹到我了。」卢雪莹冷冷地道。
燕岚更是讶异,谢芳华多年缠绵病榻,足不出闺阁,据说连忠勇侯府的下人一年到头都很少看到她的影子,更别说外府的人了?这么些年她跟卢雪莹交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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