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的跑来,让他面子往哪儿搁?秦铮兄扔出我们,也不亏。」程铭也立即道,「若是搁我身上,我也不喜欢谁盯着我的屋子和女人。」
「是啊,我们走吧!」有几个公子附和,连连点头。
燕亭站着不动,脸色不停地变幻,盯着落梅居紧闭的门落,他一会儿愤怒,一会儿颓然,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又露出倔强的神色。
「燕亭兄?」程铭拍拍燕亭的肩膀。
燕亭回头瞅了一眼程铭,打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迈步离开。
程铭笑笑,不以为意,挥手招呼众人跟上。
不多时,一行人离开了英亲王府。
秦铮站在门口,隔着一盆仙客来看着院外,落梅居冷风吹来,枝上梅花零星地飘落飞扬,有的顺着紧紧关闭的门飞出了院外,院外人的说话声清晰地传入院里。不多时,凌乱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直到无声音在传来。他却一直没离开窗前,静静地站着。颈长的身影如玉竹般清傲孤高。
谢芳华看着秦铮的背影,所有的怒意忽然就泄去了。
不管英亲王妃误会了什么,或者传出了什么,都不是事实,她是听音,扣在她头上的称号如今就是秦铮的贴身婢女。外面早已经将他当做秦铮的人,至于别的,有没有发生,到底如何发生的,别人只当意料之中。
既然如此,她又怒什么?
谢芳华这样一想,便不再理会此事,转身回了中屋。
秦铮听到帘幕清响声,回过头来,只看到晃动的帘幕,他眸光缩了缩,没说话。
「公子,您……您什么意思?您和听音难道没……什么……」听言回过神,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铮,他家公子是做了不承认的人吗?才不是!可是也不至于听音如此恼怒吧?今日白天公子给听音洗衣服,听音病着睡了一日,公子对她多有照料,他们怎么也不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啊。
秦铮扫了听言一眼,面色攸地变冷,「今日早上,你去找我娘了?」
听言被秦铮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是,是啊。」
「我早就告诉你,管住自己的嘴巴和腿脚,你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了?」秦铮挑眉。
听言干干一笑,挠挠脑袋,低声道,「可是王妃在我来英亲王府那日也告诉我,让我无论有什么事儿,都不准瞒她啊。」
「她的话你倒是记得清楚,我的话你怎么就不长记性?」秦铮看着他。
听言嘟起嘴,不满地看着秦铮,「没有小姑姑将我弄来这里,我哪儿能陪着您?自然是先听她的。」话落,见秦铮又寒起脸,连忙讨好地道,「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将昨日夜里你将我赶走,听音屋中又闹了半夜动静的事儿告诉王妃了。王妃不怎么信,就来了落梅居,后来的事儿,公子您知道的啊,王妃喊醒了您,再然后,看了看听音,就走了。」
秦铮沉默片刻,对他沉声道,「你去后院子的兵器房里面壁三日。」
听言「啊」了一声,顿时哭丧起脸,「公子,不要啊……」
「再不治你,你哪天该将我卖了!」秦铮抬脚踢了他一脚,「给我滚!」
「大冷的天,兵器房更冷啊,三日会死人的。」听言躲开秦铮的脚,有些赖皮地讨价还价,「公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去找王妃告状,我该听你的话,我反省,就一日吧,好不好?一日我保准长记性……」
「来人!给这个东西拖去兵器房。」秦铮不再理听言,对外面喊了一句。
听言小脸顿时一白。
一个黑影立即进了屋,转眼便钳住了听言,拖着向外走去。
听言立即大叫起来,比杀猪的声音听起来还惨烈。
「再叫堵上他的嘴,给我好好看着,三日,不到三日,不准放他出来。」秦铮吩咐。
听言顿时没了声。
黑衣人拖着听言不出片刻便拖出了落梅居。
秦铮处理了听言,伸手关上门,转身进了中屋。
中屋内,谢芳华坐在火炉边煮茶。
秦铮站在她面前,看了她片刻,见她头也不抬,他挑眉问,「这回你是真冤枉我了,听言告状,我娘误会,不关我的事儿,你是不是该向我道歉?」
谢芳华轻轻哼了一声,抬眼看他,眼底黑幽幽的,「你确定我真冤枉了你?」
「确定!」秦铮点头。
谢芳华忽然抬起脚踹向他。
秦铮灵巧地躲开,对她黑下脸,「身子不利落,腿脚到还是挺利落,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今日怎么病倒的?刚伤寒好点儿就给忘了?」
「别说落梅居,就是这个英亲王府都尽在你的掌握,你若是不想什么事情传出去,怎么可能传得出去?即便是听言,你不同意,他也跑不出去!」谢芳华冷眼看着他,陈述事实,「如今还来装模作样,你觉得你可信?」
秦铮忽然笑了,勾了勾嘴角,弧度扩大,凑近她,捻起她一缕头髮,讚扬道,「不愧是我的听音,对我如此了解。就冲你这番话,我是不是该奖励你?」
谢芳华打开他的手,冷声道,「春年我要三日的假。」
秦铮攸地收了笑意,断然拒绝,「不行,三日太长了!」
谢芳华冷静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道,「若是你不同意也可以,你最好到时候困住我,拴住我,否则,这落梅居我总是要出去的,出去之后再也不回来了。」
秦铮死死地盯着她。
谢芳华神色不动,气息凝定。
片刻后,秦铮忽然气笑了,「好,就依你!敢跟爷讨价还价,你是第一个。」
谢芳华撇开脸,有些麵皮早就扯开了,她也不怕他了。
「不过倒是蛮新鲜!」秦铮笑吟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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