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几日前,右相府的李沐清公子带了一个女子归京,我和孙太医有目共睹,那女子身段姿容有几分像听音姑娘。」崔意芝道。
秦铮漫不经心地问,「是吗?李沐清身边何时有一个和我的婢女很像的姑娘了?改日将他叫出来问问。」
崔意芝见秦铮面不改色,又见谢芳华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般,径自做着事情,他笑了笑,「大约是我看错了!只不过是相像而已,同住在京城,英亲王府和右相府也不是很远,若是李公子身边有这样一位和听音姑娘相似的姑娘,表兄也该知道且认识才是。」
秦铮「嗯」一声,「不错!」
崔意芝转了话题,「表兄和听音姑娘来这里下棋?」
「温酒煮梅,同时下棋!」秦铮道。
「我看听音姑娘正忙着生火炉,这温酒煮梅怕是还需要等些时候,不如就让表弟先陪表兄下一盘如何?」崔意芝笑问。
「好啊!」秦铮懒洋洋地点头。
崔意芝见他答应,伸手拿过棋盘展开。
谢芳华用火石点燃干柴,火炉升起来后,她回头瞅了一眼,见二人对坐着下起棋来。对于崔意芝不抱希望地玩笑要住进落梅居,秦铮竟然答应了下来,她也是意外的。就她了解的秦铮来说,他是厌烦人多在他面前烦他,倒是不成想他如此痛快地将人招惹进落梅居。
崔意芝此时正巧看过来,对上了谢芳华的目光。
谢芳华清清淡淡地对他点了点头,转头去将整个酒坛拧开塞子放在了火炉上。
「听音姑娘,你确定不用酒壶这样直接放在火炉上温酒坛不会炸裂?」崔意芝扫了一眼她放在火炉上的酒坛询问。
「崔二公子恐怕十指从未沾过阳春水,塞子拧开,酒坛是瓷器,火炉的火不大,里面温度不升太高的话,不会炸裂。」谢芳华淡声道。
「受教!」崔意芝笑了笑,收回视线。
秦铮看了崔意芝一眼,在棋盘上落下一颗棋子没说话。
崔意芝也不再说话,拿了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和秦铮对弈起来。
谢芳华摆正酒坛,将秦铮摘的花篮拿起来,捡了两捧干净的落梅,放入了酒坛里。
她做好一切,走到二人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二人对弈。
秦铮偏头瞅了谢芳华一眼,将她被风吹起的一缕青丝随意地伸手给她拢到了耳后。
大约是因为动作太自然,让崔意芝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眸光在二人脸上搜寻了一圈,见谢芳华脸色平静寻常,没有别的婢女被人宠着的娇俏和欢喜,他收回视线笑了笑。
不多时,火炉上酒香融合着梅香飘了出来。
「来人,去拿三个酒盏!」秦铮对外面吩咐。
一人应声。
崔意芝笑问,「三个酒盏?听音姑娘也喝酒?」
「怕是你的量比不过!」秦铮道。
崔意芝笑笑,「我一直很好奇,据传言表兄是从钱家班子的小凤祥手里要了听音姑娘,不知为何表兄当时就看上了听音姑娘,不顾身份要到身边了呢?我想不止我好奇,外面的人都是一样好奇的。」
秦铮拿着棋子在手指尖转了一圈,闻言随意地道,「那日喝醉了。」
崔意芝扬眉,「表兄是喝醉了就将人随便领入落梅居的人吗?」
秦铮忽然抬头盯着他,「你想知道什么?」
崔意芝收敛起眸光,笑着摇摇头,「不想知道什么,好奇而已,随便问问。」
秦铮不再看她,将手中的棋子落下,对一旁的谢芳华道,「来,你告诉他,解除他的好奇心。我为何要了你?」
「公子爷说他喜欢我。」谢芳华一板一眼地道。
崔意芝眸光微闪,笑道,「听音姑娘理解喜欢这个词的意义吗?我看你的表情,竟是不太懂得。」
谢芳华淡淡道,「是不太懂,但那不是我的事儿不是吗?是我家公子爷的事儿。」
崔意芝哑然失笑,「不错!」话落,她对谢芳华忍俊不禁地道,「听音姑娘果然有意思,和寻常婢女不同,怪不得入了表兄的眼。」
「她入你的眼吗?」秦铮忽然盯着他问。
崔意芝一愣,随即从谢芳华身上收回视线,对秦铮摇摇头,笑道,「不敢!」
「你最好不敢!」秦铮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了一句。
崔意芝品味这句话,片刻后,笑得温和,「表兄,你猜,这一局棋是你赢还是我赢?」
「自然是我。」秦铮道。
「可是你心不在焉。」崔意芝看着他。
「那也能赢你。」秦铮转着棋子,随意地在手中把玩,棋子在他手中成了上等的玩事儿。
崔意芝笑着落下一颗棋子,转了话音道,「以表兄之能可能知道前去清河崔氏救了舍弟的两位老者是何来历?」
「你打听他们做什么?」秦铮面无表情地问。
崔意芝摇摇头,「我不做什么,只不过是皇上一定会召见我就是了。前日因为皇后,皇上不曾召见我,昨日因为迎春日,皇上也不曾召见我,今日皇上来了英亲王府,我想稍后不久,该会有人来宣我去见驾,我总要想好说什么!」
秦铮眉目寡淡,「清河崔氏何时想要趟京城的浑水了?是你的主意还是清河崔氏族长的主意?」
「别管是谁的主意,清河崔氏未来的路如今就是个十字路口,摆在面前。我娘亲出身于吕氏,是皇上母族亲缘,我弟弟的病皇上派了英亲王府的大公子和八皇子前去探望,我弟弟不过是个小儿,却是得皇上如此关爱,为的什么?表兄聪明,不会不明白。」崔意芝道,「清河崔氏怕是不想要趟京城的这浑水都不行。」
「你算是看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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