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拿走那么重要的交易品,太没规矩了啊。」
「这次,不想放过你们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写文总没信心,希望我能不坑地把文章完结吧。(坑了勿怪)
————分割线————
小剧场——如果太宰在雄英自杀(三)
太宰站在天台说:「这面墙刷得好漂亮,很适合坠楼呢。」
学生:「太宰先生又要自杀了!快叫心操!」
心操:「……真麻烦啊。」
太宰:「心操,这次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搭你的话了!」
心操:「是吗?」
太宰闭口不回,闭着眼睛往下一跳,结果被办公室的橡皮头用围巾吊在窗边。
「请你在这里好好反省。」
小剧场——如果太宰在雄英自杀(四)
这次太宰巧妙地躲避了橡皮头的捕捉武器,继续往下掉。
太宰:「真是一次美妙的自杀之旅。」
「请不要给我们添麻烦啊,太宰先生。」小茶子这么说着,伸出手往窗外的太宰身上一摸,往旁边一推,请他做了次直线匀速运动。
作者:太宰,还来吗?
太宰:……滚。
第37章 敌联盟篇(四)
招新测试当晚众人回归酒吧后,死柄木向他们宣告「全员录取」。
但是没有人表示开心,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渡我的匕首、荼毘的火焰、魔术师的拐杖,全部往死柄木身上招呼。
如果不是黑雾的传送,敌联盟这个组织可能一夜消亡。
图怀斯崩溃地说:「我们躲避了半个钟的搜查,再走一个小时才回到这里的啊/难忘的夜晚。」
不过不愉快的情绪没有维持很久就是了,几天后敌联盟酒吧就彻底成了同好交流会的场所。
明明不会有客人上门来,渡我还是喜欢穿各种cos服,「可爱吗可爱吗?」渡我旋转自己的女仆服。
「呀呀大叔我都害羞了/好美。」图怀斯捧着脸说。
在普通人看来,渡我确实是很可爱的,但是敌联盟的人除了图怀斯之外全部对她的可爱免疫了,因为你不知道她来酒吧之前又吸了谁的血。
压缩先生总有各种各样的魔术可以展示,大家习惯他过度礼貌和夸张的表达方式后觉得他还蛮有意思的,他现在也参入了少女大叔的聊天行列。
月亮鱼只是角落里的一个摆设,如果不是经过会踢到的话,一般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图怀斯与月亮鱼相反,他存在感极强,因为他很会热场,死柄木说他是「嘻哈风和冷吐槽的结合体」。
在酒吧的时间,他说话要占一半。
「吵死了,图怀斯。」荼毘总是嫌他们吵,他正在和义烂喝酒聊天。
死柄木放学进来看到的,又是一幅乱鬨鬨的景象。
玻璃杯在吧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黑雾不在就没人收拾,笑声此起彼伏,死柄木一脚踹在图怀斯屁股上,问:「这里是休閒俱乐部吗?」
然后窝到沙发里,拿起桌子上的苹果给脑无餵食。
旁边是荼毘,对面是义烂,右边是脑无。
义烂说:「今天大叔我坐下来的时候发现旁边有这么一个怪东西,还觉得挺吓人的呢。」
「才不吓人,脑无很可爱啊。」死柄木摸了摸脑无的嘴说。
义烂不能理解地笑了笑,待了一会告辞了,他总是很忙。
沙发上就剩下两个人。
「噁心,」荼毘看着死柄木的背影,单薄瘦弱与怪物形成巨大反差,「宠物和主人一样噁心。」
「你说别人之前都不看自己的吗?」
像是补丁与缝合针製作出来的他有什么脸这么说啊。
明明之前还偷偷餵脑无吃苹果,为什么就是不能坦率点啊这个人。
「嘁。」荼毘咂咂舌。
渡我从后面揽住死柄木的脖子说:「呀,荼毘君一见到弔君就变得活泼起来了呢。」
「开什么玩笑,还有,快放开我。」
死柄木全身都警觉了起来,跟渡我初次见面的事情给他脖子留下了阴影。
渡我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说:「弔君,渡我的裙子好不好看?」
死柄木说:「丑死了。」
荼毘看着贴在死柄木身上的渡我皱了皱眉,也补了一刀:「丑八怪。」
「咦嘻!」即使是被说丑也是开心笑着的渡我说,「荼毘君一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
「早些时候没有看清楚,」又补一刀,「走开,我们有事要说。」
「啊荼毘君好可恶……」渡我抱怨得毫不在意,只是看着荼毘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的目光,但是很快就收敛了,嘴角噙着笑意蹦蹦跳跳地跑去跟图怀斯告状。
死柄木鬆了松被渡我压得酸疼的肩膀问:「是什么事情?」
「什么?」
死柄木看着荼毘露出茫然的表情,奇怪地说:「不是说有事情要说吗?」
这傢伙呆什么?
「啊。」荼毘沉默了一会。
死柄木无语地看着他,天然呆的地方跟精灵球如出一辙。
「之前让义烂化验的东西,」荼毘掏出之前他们行动的战利品,一个小盒子,用拇指把盖子撑开,露出剩余的四颗子弹,说「检验结果出来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