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柄木五指一捏再张开已经是一滩粉末,治崎回将手心覆盖上死柄木的手心,隔了一秒说:「果然如此,我不能再分解你用个性碰过的东西,当然修復也不行。」
欸?!
死柄木立马抓住治崎回的手但是扑了一场空,「省省吧。」治崎回对死柄木要使的招数瞭然于心。
只要不要把死柄木看得太成熟,他的行为就很好预测。
「真可惜,还想杀死你的说。」
治崎回说:「用人体来打比方的话,我的分解是能将细胞拆开,短时间内重组起来就能继续存活,而你的个性已经到了能将细胞全部杀死的程度。」
「那可真不错啊。」死柄木看着自己的手心讚嘆道。
「还有,」治崎回露出不太甘心的眼神,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什么啊,」死柄木不满地嘟囔,「我不喜欢不爽快的说话方式。」
「我一触碰到别人就会大脑充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个性相似的原因,对你却不会……稍微,有点意外啊。」治崎回直直看着死柄木,像是医生想找出病因那样严谨和认真,他的下睫毛很长,平添了一股冷淡风。
从月亮鱼那次碰面,死柄木抓住他手臂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只是感觉到传来一股比手臂稍凉的温度,此外并没有噁心狂躁的不良反应。
这也是为什么他忍住了想洗澡的渴望还在这里和死柄木聊天。
把他「请」过来也是想弄清楚这一件事情。
死柄木感觉治崎回被别人触碰到就大脑充血这种事情……
好噁心。
「啊啊,毕竟你有洁癖啊。」
「洁癖?怎么可能。」治崎回说。
死柄木惊诧地看着他。
这傢伙完全没有自觉啊!
「你有啊,而且很严重啊,这个就是证明。」死柄木戳了戳他的面具。
治崎回嫌弃地抓住他的手腕,重申:「我没有。」
虽然看不到脸,但他眼睛里写满了「手很脏、别碰我、离远点」的意思。
这傢伙有病吧!
就像神经病不承认自己是神经病、喝醉酒的人不承认自己烂醉如泥那样?
「……随便你。」死柄木抽回手,脱力地说:「我要走了,借我打个电话。」
让黑雾来接一下吧。
「八斋会还有很多空房间,你叨扰几日也不要紧。」治崎回神色淡淡地说。
「你这傢伙!」居然还想限制我?死柄木五指猛的抓住治崎回的脖子,然而治崎回也抓住他的肩膀。
……
所以说个性相似什么的,
很讨厌啊!
死柄木就被强制留下来八斋会做客了。
开什么玩笑!坐在客房单人床上的死柄木想。
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只能靠偷钥匙逃生的小孩子了,他现在个性已经觉醒,而且很好控制。
只要不对上治崎回,逃跑也就不在话下,不管是大门还是墙壁,都能轻鬆推翻。
还不到时机离开,死柄木睡了一觉。
应该是傍晚的时候,那个白色长外套的男人来给他送饭,这次他没有戴口罩,露出了一张二十几岁、清秀的脸蛋,过长的刘海加重了几分秀气。
「你的个性是什么?」死柄木问他。
「[时间慢放]。」
「你那两条刘海是时针和分针?」
玄野针没有回覆,摆放着碗筷。
死柄木也不在意,双手抱着后脑勺,好像撒娇一样不满道:「地下室真是阴沉吶,连个窗户都没有,我的房间在这一面墙上有一道落地窗,对着太阳让人心情愉悦。」
玄野针看了一眼死柄木所指的方向说,淡淡说:「这边有窗户也照不到阳光,这面墙向着北方。」
「……是吗?那我就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多谢啊。」
玄野针一愣,抬头看死柄木发现他一脸得逞的笑,才发现自己被套话了,「你!」他伸长时针向死柄木刺去。
「太慢了。」死柄木一把抓住,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拉近玄野针,「说起来,我在房间找到了这个……」死柄木举起一圈胶带,露出很有兴趣做点什么的笑容。
一分钟后,八斋会的少主辅佐被死柄木用胶带绑住扔在床上,而死柄木找对了方向后将手放在墙上,开始久违的「破坏游戏」。
没有什么技巧,按着直线路径开始拆墙,诀窍是要快和轻。
在第三个房间的时候遇到擦剑的大叔。
第六个房间的时候遇到控制树木男人。
但这些还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死柄木惯例躲闪、进攻、缠胶带三连胜。
「切,都是低级货色。」
在不知道是进入第九还是第十个房间的时候,死柄木进到一个堆满玩具的小女孩的房间。
大概八岁还是九岁,抱着玩偶坐在床上,手脚都是绷带。
可能是死柄木进房间是方式太奇特了,她有点惊恐,又有点疑惑,但是没有说话。
死柄木看了她两眼觉得不会妨碍活动就离开了,继续崩下一道墙。
在第十三个房间的时候终于遇到了他想要找的人,正在锻炼臂力的乱波和正在喝茶的天盖。
「是你!要打架吗?」乱波照例开心地邀请别人来打一场,天盖算是比较冷静,说:「得通知解修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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