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在交往了?!」轰焦冻难得地大声说话。
「噗!!」死柄木捂着嘴,班级立刻肃静了下来。
「『交往』?我刚才是听到死柄木同学『交往』了吗?」对男女之事异常热衷的峰田问。
「不是吧?死柄木你跟人交往了吗?」切电组合异常兴奋地按着他的肩膀问,「居然比我们快一步走到那个世界,真是不得了啊,死柄木。」
其他同学也围了上来。
「如果是死柄木的话,对方一定年纪更大吧。」
死柄木满耳朵都是同班同学的鬼扯,觉得自己耳朵都受污染了。
是说,原来那时候在办公室的玩笑是这个意思嘛?
可恶!以聪明自居的我被耍了!
「叽叽喳喳,吵死了!」死柄木觉得全班都在嘲讽自己,而全班同学都觉得他绝对是在害羞!
死柄木以前心里只有一件事,「破坏游戏」。
现在心里也只有一件事,「变强」。
他哪里懂得什么情情爱爱,所以轰焦冻引起的这场**,完全被他归入了「校园欺凌行为」,是恶意愚弄自己的表现。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他觉得精灵球平日里的行为都镀上了一层可疑的色彩。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针对自己的呢?
从厚到惊人的笔记开始的?还是从战斗训练指定跟自己过招开始的?
难道说!刚才那瓶过冰的咖啡是想让自己拉肚子!
死柄木因为连日的熬夜跟踪已经有点精神衰弱了,现在甚至有点被害妄想症。
精神迷糊的死柄木好不容易挨到放学,相泽消太拿着点名本走了出去,他也马上提起书包跟了出去。
这个时候相泽会跟霍克斯见面,并商定晚上要不要见面,是重要时刻。
但是死柄木走没两步,就发现轰焦冻跟着自己,而且技术极不高明,红色的头髮暴露在墙壁之外。
死柄木想他果然是想找准时机欺负自己吧,毕竟如果没有自己,以他保送生第一的成绩绝对大放异彩。
饶了几个弯没能摆脱他,同时也错过跟踪橡皮头的机会,死柄木不禁火大。
轰焦冻走到中庭时发现空无一人,他抿了抿嘴转身回家,却有一个身影从树上落到自己面前。
「你,为什么跟着我?」死柄木冷冷看着他。
「没有……」轰焦冻侧过脸去,又说,「总觉得有点在意你。」
在意?
死柄木想了一下,上一个在意自己的人是谁?
哦,是榴槤头。
他说看自己很不爽,然后跟自己打了一架。
死柄木明白了,「你是在,挑衅我?」
终于按捺不住了吗?保送生,平常一副孤高的样子。
轰焦冻:「欸?」
「不是啊,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眼熟了,很在意啊。」轰焦冻重申。
死柄木想了一下,上次对自己说这种话的人是谁?
哦,是榴槤头。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对你很不爽了。」
他这么说着,然后跟自己打了一架。
「怎么样都好,我现在没空跟你打架,不要跟着我。」死柄木给轰焦冻下了禁客令,然后走了,留下轰焦冻在原地怀疑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
「不是啊……你根本全都忘记了……」
被精灵球莫名打断行程的死柄木只好放弃跟踪。
但是他又不太甘心回家,带着这种烦躁心情的他在街上游荡,四处都很繁华,正是安居乐业的好景象。
他正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某个巷子口的时候,左耳传来金属撞击地板并不断颤动的声音。
他斜眼一看,一颗金属球从黝黑的巷子滚到了脚踝处,随之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也一齐钻入鼻中。
金属球背后的那条黑巷,深不可测、视线被完全屏蔽。
有什么?在里面。
这条巷子像黝黑的毒蛇一样潜伏在繁华的阴暗角落,而站在街口的死柄木,听到了毒蛇的心跳。
理智告诉自己贸然进去肯定讨不了好,但是如果不进去会有什么信息稍纵即逝。
要进去吗?
至今为止还没哪一次有那么强烈的危险感,仿佛随时可能会丧命。
「走吧,该来的总要来的。」
死柄木跨入那片黑暗地带。
作者有话要说:
人设刊载——兔皮
性格:话少、毒舌、天然呆,但感觉很酷
造型:服装有点朋克,但其实和髮型一样,都是为了贴切那一身狰狞的补丁弄的。实际上是黑色软发,睡衣是白色棉质带紫色波点,还配有帽子。
喜欢的东西:《昆虫大图鑑》(渡我说的)。俳句,「寂静似幽冥,蝉声尖叫不稍停,钻透石中鸣」。
讨厌的东西:死柄木
(在意的东西同左)
感到无语的事情:乙女同人文里经常把自己写成撩妹狂魔,X爱机器。
友人评价:
死柄木:啊啊,他感觉就像是精灵球的气质加上榴槤头的脾性,还有黑雾的手艺,以及老头子(弔父)一样能看穿我心思的眼神。
渡我:荼毘君就算喜欢一个人也会很隐秘呢~ 型男的表皮下其实超、纯、情!(兔皮一脚蹬开渡我的凳子,并直言两位采访对象不是他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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