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住今天,也要为未来做准备。这是天理,历来如此。
鸟羽月不会要求孩子们一定要向善。
她曾是八难神的神使。
人生八难,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恨、求不得、五阴炽盛。只要是人都会经历八难,所以在鸟羽月看来,八难是很正常的。何况她也相信人类的命运自有天定。每个人的命数已定,是受制规则也好,还是想要以自己的方式逆天改命也罢,这些都是天已定的。
在此郑重声明,是天,不是神。
鸟羽月曾经改过一个人的命,虽然依旧活了下来,但失去了八难神神使的身份,也受到了诅咒。这是天给她的惩罚。
她的被动能力就是诅咒。
离开,意味着他们对于鸟羽月的记忆也一同离开了。只有鸟羽月自己记着,甜蜜而又忧伤。这就是天给鸟羽月最沉重的惩罚。
“以后才不会去改人类的命运啊……我能做的,就是教导他们如何在这个复杂的人类社会活下去啊……”
——
滕秀星去接松一郎和桃月放学。
松一郎刚读国小一年级,桃月今年刚上国中。知道今天鸟羽月回来,两个孩子一整天都很兴奋。
“我今天被老师奖了一朵小红花,我要给鸟羽月看!”
松一郎两指捏着小红花挥舞着。
桃月仰着头,两手握紧了书包的肩带,神色间也是一股自豪感,“我也被老师表扬了,我的数学是全年级第一!”
滕秀星冷漠地“哦”了一声。
“对了,鸟羽月会陪我们过周末吗?”松一郎揪着滕秀星的衣服问道。
滕秀星说,“她会待一个星期。”而且到时候我会跟她一起走。
他没跟松一郎和桃月说这件事。
“太好了!”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
滕秀星听着两个孩子聊周末的安排,眼角微微低垂了下来,不再说话。
快到神社的时候,他忽然回过头。两个孩子不明所以,困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秀星哥哥?”
滕秀星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望着那个方向。松一郎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地朝那个方向喊:“那里有谁在吗?”
 ...
p; 没有人回答,就连风吹过也是静悄悄的。
“大概是错觉吧。”滕秀星说道,然后带着两个孩子回去了。
而被滕秀星关注的那个方向,被绿色草丛所掩盖之下,太宰治和安室透正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对峙着。
安室透被太宰治压在身下,一把枪正抵在他的眉心。但他也不落下风,手中的枪也稳稳地指着太宰治包着绷带的脖颈处。
“不如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说是这么说,安室透的枪可没有移开半分。
“我现在很冷静。”太宰治微笑着,可眼底却埋上了一层阴翳。
“说说吧,波本,你在这里有什么任务?”
波本,也就是安室透虚笑着,“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
在太宰治还是港口黑手党干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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