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心头的怒火越压不住。她真是恨死了方氏,厌恶了侯府的一切。侯府缺钱,干什么拿宋家送的玉器去变卖。
为什么不拿侯府自己的珠宝玉器去卖。她就不信,侯府已经穷到了库房里跑老鼠的地步。
苏掌柜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这件紫玉葡萄被韩王府小公子看中了,他要是执意购买,我们该怎么办。万一他让小的将杜撰出来的客户名告诉他,小的又该怎么做?」
「怎么做?那就找一个韩王府得罪不起的人,来做世宝斋的客户。」宋安然心头髮狠。
「那应该找谁?除了天子还有谁能让韩王忌惮?就连太子,韩王都没放在眼里。」苏掌柜越说越是胆战心惊。
宋安然哼了一声,面色发青。
韩王是永和帝和原配皇后大周氏的嫡次子,和太子殿下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不过韩王同太子之间的关係,用势成水火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两兄弟就差公然反目成仇了。
韩王喜武,也擅武。当年永和帝起兵造反,韩王就跟随在永和帝身边南征北战,可谓是战功赫赫。永和帝曾当着众臣的面说过这样一句话,「此子类我,吾家千里驹。」
同样,永和帝还当着文武大臣们的面,指着太子,说过这样一句话,「此子不似我,胆怯也。」
指责太子无胆无谋,不配做太子。
当时,在场的文武大臣都给永和帝跪下了。永和帝这话实在是太可怕了,一个不小心就能引起国家大变。
还好永和帝还有点理智,没将嘴炮属性继续发挥下去,及时住了嘴。
可就是因为这两句话,韩王起了夺嫡的心思。文武勋贵们一致站在韩王这边,暗地里支持韩王夺嫡,包括侯府。
而文官们自然是维护太子的利益,坚定的站在太子这一边。
两方人马虽然还没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但是台面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
今日你弹劾我的人,明日我抓住你的小辫子。两方你来我往,各有输赢。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失败的一方,註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胜利者则享受胜利的果实。
所以面对夺嫡这样的大事,任何人都不敢大意,更不敢轻易表态。
紫玉葡萄落在韩王手上,就算大家都知道是侯府卖出去的,宋家也难脱关係。谁让紫玉葡萄本是宋家送给侯府的。
甚至会有有心人,编出这样一个故事:是不是宋子期想勾搭韩王,不方便亲自出面,于是假装送礼给侯府,然后让侯府借着没钱的理由,将紫玉葡萄卖出去。然后『恰好』就被韩王府的小公子看中。
这样的猜测简直完美,环环相扣。瞬间脑补出宋子期如何处心积虑的接近韩王,如何处心积虑的背叛文官集团。届时宋子期将不得好死。
宋安然怎么敢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幸亏,苏掌柜还有点头脑,暂时稳住了韩王府的小公子。
宋安然也知道自己是迁怒,苏掌柜不仅没错,而且还有功。
喜秋小声说道:「能不能将紫玉葡萄上面的徽记磨掉?」
宋安然笑着摇头,苏掌柜也表示不可能。这样一件上品玉器,磨掉作为装饰用的徽记,就好像美人脸上多了一道疤一样,怎么看都不顺眼。在旁人眼里,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侮辱众人的智商。
谁让紫玉葡萄独一无二,连浑水摸鱼,找一件替代品都找不到。
苏掌柜小心翼翼地问宋安然,「二姑娘,接下来小的该怎么做?又去哪里找一个连韩王府都要忌惮的人物做客户?」
宋安然拿起紫玉葡萄,「这件紫玉葡萄不能卖,也不能留下,更不能摔碎了事。总之留下是祸根,卖出去也是祸根。不如就送出去。」
「送给谁?」喜秋好奇问道。韩王府小公子看中的东西,数遍京城,谁敢要?莫非宋安然是想送到东宫去?
宋安然没有回答喜秋的问题,而是对苏掌柜说道:「如果韩王府小公子再来找你,你就告诉他,说这件紫玉葡萄已经被人用一万两买走了。」
苏掌柜张了张嘴,想问谁会花一万两买这件紫玉葡萄。
宋安然指着自己,「我会花一万两买下这件紫玉葡萄。你做帐的时候就用我的化名做帐。过半个月一个月,你再告诉侯府,这两件玉器已经出售。」
苏掌柜不太明白宋安然的意思,「姑娘是想要……」
「这件紫玉葡萄我会送出去。」宋安然心里头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送礼人选。但是这件事情,事关宋子期前程,宋家未来,她必须先和宋子期商量。
宋安然又说道:「你们不要问我,会将紫玉葡萄送给谁。这件事情,你们二人就当不知道。苏掌柜,你将白玉观音带回去,照常出售。上面的宋家徽记也不用费心磨掉。」
「小的遵命。」
「至于这件紫玉葡萄,就留在我这里。这两天,我会找机会将这件玉器处理掉。」
宋安然的态度不容置疑,苏掌柜和喜秋都没敢追问宋安然,打算将紫玉葡萄送给谁。
苏掌柜收起白玉观音,躬身告退。
宋安然捶打桌面,「喜秋,将紫玉葡萄收起来。另外,你让刘嬷嬷马婆子盯着大房那边。我倒是要看看,侯府缺钱到底缺到了什么程度。连紫玉葡萄这样的名贵玉器也舍得卖出去。」
「姑娘息怒!姑娘犯不着为了这样的事情生气。谁家都有困难的时候,变卖财物也是人之常情。」
「你别替侯府开脱。这件事情,我不能不生气。如果侯府变卖其他的财物,我屁话都没有一句。可是他们偏偏变卖紫玉葡萄,他们这是在陷害宋家,想置我们宋家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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