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吴老师愿意配合我们调查，就是我们的线人。”
“你的安全，将由我们督察负责。”
陈锋认真地说道。
“那就好。”
吴老师似乎是如释重负，深吸一口气。
在心中，进行了一番挣扎。
终于，缓缓开口。
“其实，春天幼儿园，与其说是一家幼儿园，不如说，是某些人的后花园。”
“这家幼儿园背后有资本注入，平日里也根本不教孩子们任何与学习有关的事情。”
“甚至，连一位老师都没有。”
吴老师的话，让牧云泽和陈锋，都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没有一位老师？
那幼儿园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每个月的学费，又都去哪了？
似乎是看出了两人眼中的疑惑，吴老师继续解释。
“像我这样的人，其实都不过是被低价聘来，陪孩子们玩耍的。”
“我们并不是老师，也不负责教授知识。”
“只需要将孩子们喜欢的玩具，卖给孩子的家长，收费，陪孩子们玩就可以了。”
吴老师道。
牧云泽沉默了。
他脑海中瞬间想到之前慕容蓉和他说过的一件事。
念念的年纪，明明已经在读幼儿园。
却连字都不认识。
还需要慕容蓉来教他认字！
为什么幼儿园不教？
原本牧云泽以为，知识念念被刻意针对，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你刚刚说，幼儿园出售玩具？”
陈锋倒是抓住了吴老师话语中的另一个问题。
吴老师点头：“都是一些普通的玩具，但每一件卖给家长的价格，就要几千乃至上万。”
“你确定，都是普通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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