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咦!这个紫金釉小油灯也不错,最低是乾隆的……”
“这应该是一件元代磁州窑绿釉鸟食罐,可惜,有道小裂缝。”
“嗯,嘉庆青花盘子和青花三星人物酒杯,可惜没成套,杯子少了两只……”
“这是辽金白釉瓶,瓶口处有小磕,应该是可以修复完整的。”
如果说刚开始董栋林还不以为意的话,那么随着顾为西轻描淡写点出了他店铺内的货物名称包括断代,他的眼瞳瞪大,惊诧问:“小兄弟是……”
他的意思是文顾为西什么来路。
如果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圈内行家如此精准点评,他毫不吃惊。古玩的确需要天赋,但更多的是靠积淀,不熬个十年二十年,根本入不了门。
但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如数家珍,滔滔不绝。
这眼力岂不提,就是这份语言表达能力,就为董栋林罕见。
忽然,顾为西的眼睛落在董栋林所坐的椅子上,他轻“呀”一声,走到椅子前,伸手抚摸着椅背的纹路,“这是HN黄花梨……好!好东西啊!”
董栋林不无疑惑的看了看顾为西,又看了看屁股下的椅子,顾为西看了那么多不错的瓷器都没多大惊奇。但却似乎对这个椅子兴趣非常大。
这套HN黄花梨家具是他半年前从一个废品回收站收的,花了三百多远。他并没有当货物处理,只是觉得这套古代家具花纹好看,木质软硬适中又不易变形,还能散发独特香味,于是买回来自用,桌子他摆放在店铺中央,上面放文房四宝和竹木牙雕等物件。两把椅子他一把自用,另一把扔在储藏杂物间半年了。
顾为西依依不舍的收回手掌,感叹道:“你店里最值钱的应该就是这黄花梨桌椅了。”
董栋林摇摇头,手指博古架上的瓷器,“我上面随便一个瓷器,可以换十多套这样的旧家具。”
“我指的是升值潜力。”顾为西忍了忍,没继续往下说。再说就属于“泄露天机”了。这个时代,别说董栋林,就是再怎么牛的文博专家学者大收藏家们,都不怎么看重黄花梨,因为没市场,价格也不高,这个时代的黄花梨大概16万元一吨,二十多年后已经涨到每吨2000万元。
顾为西的求雅斋重生八九年前,他花了五万多元收了一件黄花梨花架,一年后二十三万卖出。但又过了六年,这只黄花梨花架已经价值七八十万。
他还记得2010左右,在一家拍卖有限公司的秋拍明清家具专场中,一把“明代宫廷御制黄花梨交椅”最终以总成交价近7000万元创下20年来黄花梨椅拍卖的纪录。
而董栋林的这双椅一桌,如果放20年,价值妥妥过亿。
顾为西再次摸了黄花梨椅子一把,轻叹道:“红木原材料生长极其缓慢,数十年才能长成。而黄花梨木,至少需要成长500年以上,这就决定了其稀缺性。好东西!”
董栋林明显察觉自己被顾为西“带歪了”,他打断关于黄花梨椅子的话题,“小兄弟,听你口音,你也是安西人?”
“是的,我是正宗安西人。言归正传。我说过,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的。”顾为西看着这个日后文博圈子里的瓷器大牛和他的黄花梨椅子,心中一个一直解不开的谜团,似乎有了论点。
当初,董栋林上了对方的“圈套”后,圈子里的声誉急转直下。古玩收藏圈历来没有常胜将军,行家或者藏家平时的“眼力”再牛都不算,关键是下手的那一刻。行家打眼,在圈子里都是难以启齿的事,退货就更丢人,有些行家打打眼一两次被行里知道,混不下去的大有人在。这说明行家的“眼力”就是生存的资本。所以行家或者藏家“打眼”一般都是偷偷的自咽苦果,吃一堑长一智作为自己的教训。
但董栋林的事情却传遍了整个圈子,无法“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他的“眼力”带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