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按常理来说,这是重案重犯的架势。但顾为西却没有上手铐,也没有直接关押在拘留所,警察对他也客客气气的,并没有像对他们这群人似的,推推搡搡。
顾为西沉默半晌,他本不想跟这种人废话。但考虑到他还得和这群人“同室共渡”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人嘛,都是群居动物,不能让自己显得太另类,这样容易吃亏。
而且能有几个人聊聊,时间也容易打发。
他笑了笑,开玩笑伸手做了个手掌向下挖的动作,“挖坟。”
“坟蝎子?啧啧!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就敢干这行当。”坐在铁门左侧墙角的三十多岁中年男子瞪大眼睛,既羡慕又惋惜,“小兄弟是盗了什么大墓吧?”
顾为西通过这群人刚才的聊天,了解这个男人是票昌被抓的,现在就等着家人或单位带罚金来赎人。
而那个长发青年则是在公共汽车上偷钱包被抓,同样在等同伴带罚金。
剩下的四个人看穿戴像是“商业人士”,有在菜场搞“酱菜批发”的老板,有开服装店的,有开餐馆的。
只不过这四人都没有什么聊兴,昨天通宵打牌,兼之早晨被抓,现在都昏昏沉沉的闭眼睡觉,其中两人还打着沉重的鼾声。
顾为西笑笑不语。
但长发青年却兴致盎然,“这行当听说特赚?搞一次大的就可以吃一辈子……”
票昌男嘿嘿道:“抓到了同样吃一辈子……劳饭。”
长发青年不以为然,“这你就不知道了。被抓的都是小鱼小虾,越赚大钱的越难被抓。”
“谁告诉你的,我就知道现在公安对这方面打击挺严厉的,以前好多搞这行当的人,都转行洗手……”
“嗨嗨!我小六子走南闯北,什么不清楚?就拿九黄门大街金香玉餐馆……”长发青年压低声音,“我们可是长期在哪儿吃饭,那餐厅的老板,牛逼,真牛逼,人家根本不靠餐厅赚钱,餐厅只是个掩护,他真正来钱的是专门给坟蝎子们专牵线搭桥的,赚取佣金。玛德!据说成功一次就有这个数。”
他举起一个手掌。
“上万?”
长发青年得意道,“可不是么,有时候更高,比如……”也再次...
也再次压低声音,“前天我去金香玉吃饭,听到隔壁包间里有外国人的声音,玛德还有翻译,知道我听到了什么,交易,餐厅老板介绍外国人买坟蝎子的老玩意。这要是成了,啧啧……”
顾为西心中一动,九黄门大街金香玉餐馆?他记下了。这倒是个有用的线索。
“知道是哪国人吗?”顾为西问。他想起石江锋昨天关于三大派的一些传闻,其中就涉及到各自交易主顾的国籍。
如果了解到是那国人,那么这个盗墓派的名字就八九不离十了。
“听不懂鸟语,谁知道那国人,两个高鼻凹目的高大洋人,在我看来所有洋人都长一个吊样。”长发青年说着,忽然跟顾为西套近乎,“小兄弟,你是跟谁混的,能不能介绍哥们入行?”
顾为西嘀笑皆非道:“你这行当不也挺来钱的吗?谁不知道无本买卖,天下第一赚。”
长发青年摇头苦笑,“玛德,赚是挺赚的,但吃红的太多,谈起了都是泪啊,兄弟。”
这时,铁门外走来一个警察,敲打着铁门,喊道,“谁是XXX,出来。还是XX,也出来。”
两名坐地靠墙打瞌睡的赌博佬顿时惊醒,“我,我是……”
警察拿钥匙打开铁门,“你们俩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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