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向顾子羽讨水喝。
这些人浑身脏污，但并不消瘦，像刚落难的饥民，他们两眼空洞麻木，随着马车颠簸自行摇晃...
顾子羽犹豫一下，掏出水袋，丢进木架内。
“给我！给我！”
人群突然疯了一般，互相扭打起来，水袋被压在下面爆裂，清水涌出，与灰尘泥土搅在一起。
...
这些人伸出舌头，争先恐后，一口一口舔着脏水，顾子羽扭过头，不再注视。
“顾哥，这些是什么人？”
杨明驱马，来到顾子羽身边问道，顾子羽摇头，他倒也想知道。
“这些人，都是灵奴。”
黄铁木开口说道，他眼睛紧盯着木架内，像是要把这一幕，深深印入脑海中。
“灵奴是什么？”
杨明好奇问道，黄铁木很少主动说话，木架里的场景，肯定也勾起了他的思绪。
“你们觉得灵石，是从哪里来的？”
黄铁木没有回答，突然反问道。
“书上有记载，灵石是从矿脉中，开采出来的...”
顾子羽回忆过后，确凿说道，黄铁木轻笑一声，回头直视着顾子羽，摇头面露悲哀。
“有很多东西，都不会写进书里...”
“你仔细看看，他们的肢体。”
顾子羽闻言，转头看向人群，这些人体态奇曲，身上到处都是红白疙瘩，有些已经大如碗口。
“灵石矿脉，只能产出下级灵石...”
“那些中级、高级灵石，从哪里来呢？”
黄铁木沉声说道，顾子羽心中剧震，目光定在肉疙瘩上，突然一阵恶心，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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