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怎样都提不起兴致。
他们鲜衣怒马,年少轻狂,他们有他们的局限,宁负自己又何尝不是,无论变得多有钱抑或多强,都不过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一叶轻舟。
他们起哄要宁负唱歌,班长坐在很远的地方,用话筒说:“看起来你很有感触呀,来唱一首吧。”
宁负说:“不了不了,想去卫生间,你们先玩,”
郭颂说:“你喜欢唱了就自己唱。”搂着宁负的肩出了包厢。
宁负幻想过无数场景,比如买下KTV,在包厢里签署协议,比如付一大笔钱,叫来最好看的陪酒陪唱,比如给江依打电话,场面应该会十分精彩。
但他只是用冷水洗了把脸,问旁边和小学妹在手机上聊天的郭颂:“我们几点回去?”
只敢向弱者抽刀的人,不过是另一个可怜的弱者。一开始就都把自己当成了竹笼中的螃蟹,总想着互相使坏,最后谁都爬不出去,越是弱的人越热衷于此,宁负深感悲哀。
他努力想要融入这些同学的圈子,但是他失败了。以前他会归咎于自己没钱或者不够优秀,但现在,他觉得这圈子不融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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