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辈此举虽然有些冒失,但刚刚在客厅您没有对我动怒,这会您也肯定不会,所以我便斗胆跟了进来。”
“你这话是在向我挑衅吗?”
“晚辈不敢,晚辈只是觉得应该进来。”
“为何?”
“因为伯父还有话要说。”
“我有什么话要说?”谢世豪放下手中的报纸,认真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有必要回答吗?”
“现在没必要了。”
“为什么?”
“您已经回答了。”
“我什么时候回答了。”
“就是现在。您至今没把我轰出去,就说明我的猜测是对的,您确实还有事要跟我说。”
“好了,不跟你打哑谜了,我承认,你确实有些小聪明,坐下说吧!”说着,谢世豪把身子往后一倒,靠在椅子上。
杨泳闻言,四下张望,整个书房却没有一把椅子或凳子,连一个可坐的地方都没有。突然,他看见自己脚边不远处的地板上有几处被凳子脚摩擦过的痕迹,于是笑道:“伯父让我坐下说,但书房内的座位却全部被撤走了,您是打算让我坐哪?”
“那是你的事,我让你坐你就坐,难道还要我帮你搬凳子吗?”
“我明白了。”于是杨泳往后撤了一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这是干嘛?”谢世豪佯装吃惊道。
“这不是您要求的吗?”
“我可没说过。”
“那我想跪着说,行吗?”
“我可受不起。”
“作为长辈,您受得起。”
“你这是在逼宫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就起来说话。”
于是,杨泳又站了起来。
“你和婉婷的事我已经查过了,了解了大概,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配不上他,我不可能让我的女儿将来嫁给一个不名一文又毫无身份的人,这是为她好,也是为你们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那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穷不代表以后穷,现在的我确实是一无所有,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未来的事谁又能知道呢?”
“别绕弯子了,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给我十年的时间,我一定能证明自己。”
“十年?不。太久了。十年后婉婷都三十二了,如果那时候你没有混出个名堂,那她岂不是要被你耽误了?作为父亲,我不能接受,也不会允许。”
“诚然,我这样很自私,用婉婷十年的时间,用她一生中最好的年华作为赌注,确实对她很不公平,但我也会用一生作为赌注。如果我十年内达不到您的要求,我将终身不娶。”
“你是否终身不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关心我的女儿。”
“那您的意思是?”
“五年。五年内我要看到我想看到的结果。我不强求你五年之内能有多大的成就,但我要看到你的成绩是否能达到我的预期,是否能成为我能放心将女儿托付给你的人。”
“那您的预期是什么?”
“你自己领会。”
“好吧。”
“还有。这五年,你必须保护好她,不能让她受到哪怕一丁点的委屈,否则一切免谈。”
“好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同意你们交往并不代表我同意你们发展,守住底线,这是原则问题。”
“啊?这个……”
“有问题吗?”
“没问题。”
“这五年我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不会给你任何资源,全靠你自己打拼。”
“这是自然,我有自己的规划,无需伯父操心。”
“以后每半年你要向我报告你的最新情况,我不希望你在任何一个阶段停滞不前。”
“可以。”
“最后,今天我们的谈话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出去后应该怎么说你自己想办法。”
“好的。”
“去吧!”说完,谢世豪拿起报纸,继续阅读起来。
杨泳则转过身,朝自己脸上狠狠甩了两记耳光,瞬间脸上印上了两个通红的巴掌印。谢世豪听到耳光声,并没有看杨泳,只是微微一笑,在报纸后面轻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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