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切片的牛肝菌,塞到鸟肚子里。
用灌木细柳枝绕着捆扎,放火上转着烤。
“老实说,有点像火鸡的做法。”
阿兴想了想,发现其实很多的中国菜也是将佐料菜品塞到鸡肚子里或者乳猪肚子里烤制。
只不过火鸡让人印象更深刻。
“三只小鸟,看着都有点想笑。”
剥完皮,说它们是一年生的小耗子都可以。个头属实太小了,没二两肉。
刨去骨头剩不下什么,拿去炖汤倒合适。
至于炖汤...
“我们一直有一种误解,总觉得炖汤不会浪费。”
“会比烤制更能填饱肚子。”
“其实是非常错误的想法。”
阿兴将串鸟的树枝插在火旁,需要借文火慢慢将肉的内部烘熟,不然表皮焦了内部还是生的。
打了个哈欠,阿兴继续刚才的话题:“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煮粥。”
“一碗饭的米,用来煮粥可以熬烂装成一盆。”
“吃的时候会觉得粥更饱,量更足。”
“实际上摄入的量都是没区别的,粥更适合肠胃不好的人,或者生病初愈的患者。”
“对于健康的人来说二者摄入的养分基本没差别,不过是水分塞入更多罢了。”
“炖煮也是这个道理,相比于烧烤无非少滴了几滴油。”
“在没有盐调味的情况下,相信我,那汤你是真不想去喝的。”
换着角度让鸟肉充分烤到火,用小刀划开背脊,最里面的肉质发白,那就完全熟了。
“味道还不错!”
浆果和蘑菇包裹在鸟腹里,捆扎完后,香味完全被封锁住。
如果是松鸡,那味道会更鲜美。鸟肉来搭配...属实差了点意思。
……
“白昼越来越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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