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遇到了，随便拿张白纸出来，在对方眼里都是十分正常的身份证明。
对此，赵启只能感谢‘恶水之灵’的能力强大。
而关于‘恶水之灵’赵启是仔细琢磨过，最终得出了一个相对靠谱儿的猜测，那就是恶水之灵本身就是古神三十一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这种改变认知和记忆的能力，是古神力量的辐射。
“这个尸体曾经是血石城的居民，应该也是失踪案例中的一员，没想到变成了这个样子。”谢嫣这时候说道。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会发生失踪案的原因……人类的身体被黑暗囚徒所附身，这说明什么？”赵启嘟囔着，同时弹了弹手里的卡片。
“别弹了，我脑壳疼……我所能给出的判断是，人类的身体是媒介，也就是说黑暗囚徒想要从黑暗中逃离出来，必须需要人的身体作为媒介，否则，它们可能无法脱离黑暗的束缚……”薇薇安捂着脑袋说道，她的知识的确很渊博，如同她自己说的那样。
“多谢！”赵启也认可这种判断。
对于薇薇安，拥有野兽敏锐感知的贾钦是很惧怕的，他甚至不太敢靠近，但是谢嫣表现要好一点，实际上她对于赵启口中的这个‘顾问’早就感兴趣了。
“那么请问，这个旧货巷是依靠什么力量存在的？又或者，这里也是存在于黑暗的一部分？”
赵启一听，给谢嫣竖了个大拇指，表示问得好。
薇薇安斜眼瞅了谢嫣一眼，看得出来她很不屑，但似乎是感觉到了赵启的目光，最终还是做出了解答：“.…..或许吧，但是要注意一点，如果整个旧货巷真的沉入黑暗，而此刻它和现实世界之间又产生了裂隙，那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况可能已经相当糟糕了，可能比当初的危机更大。”
“当初的危机？”谢嫣敏锐的捕捉到一个关键词，不过对此，薇薇安没有给与任何回应，她再次背过身去，这表明她不想就这个问题多说。
“我这个顾问脾气有点大，以后熟悉了就好了。”赵启说完，将卡片收好，就在这个时候那边的贾钦突然道：“我嗅到安娜的气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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