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弒炎的出现,让现场僵持的气氛略显缓和下来。
凤凌月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已然撞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凤凌月不由得舒了口气。
独傲然此时才顾不得南宫弒炎的出现,现在他的心乱成一团,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理理心中那团乱麻。
「这几天玩得开心吗?」南宫弒炎环抱着凤凌月,眼底是深深的宠溺,下颚顶在凤凌月头上轻声说道。
凤凌月感受着南宫弒炎熟悉的气息,让自己身体的力量全都加在他的身上,笑道:「当然开心。我们去了很多地方,只是还有些地方还没有去过。」
南宫弒炎听到凤凌月这话,轻笑道:」没关係,剩下的地方我们一起去,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去走遍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好!」
搂上南宫弒炎和凤凌月诉说着离别后的感情,而楼下那个被独傲然握住手腕的女子,在看到南宫弒炎的出现,眼底露出一抹讶异,看向南宫弒炎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你跟他们谁一伙的?」
白衣女子此话一出,独傲然立刻明白白衣女子的出现,应该有南宫弒炎脱不了干係。
独傲然紧紧握住白衣女子的手腕,抬头便朝着南宫弒炎看过去,眼底带着一丝不爽,「南宫弒炎,她是怎么回事儿?」说着,独傲然一手指着身边的白衣女子,眼底有着不可忽视的迷茫。
南宫弒炎直接无视独傲然的质问,目光含笑的看着白衣女子道:「般若,你说过,你想要让独傲然付出该有的代价。机会给你了,你确定你下得了手吗?更何况,我只承诺你提供独傲然的行踪,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对你承诺过。」
被称为般若的白衣女子听到这话,眼底露出一抹苦笑,喃喃自语道:「是啊,我只要他的行踪,至于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与我又有什么干係呢?」
想到此处,般若望着手腕上的那隻大手,狠狠地想要挣脱开来,无奈去根本拿独傲然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怒视着独傲然。
「我现在不想杀你了,你放我走。」
独傲然听到这话,非但没有鬆开,大手握得更紧了,道:「怎么可能。在我没有想到你是谁的时候,你不能走。」
「不能走?难道你还想囚禁我吗?」
「如果有必要,我会这么做的。」独傲然这话说得既狂妄又霸道,听得般若连连冷笑,直接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啪!
一声清脆,般若的巴掌硬生生的甩站了独傲然的脸上,没一会儿,独傲然白净的脸上多出了五条手指印。
这一声清脆,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惊愕。
般若的实力不高,按理说这个巴掌独傲然绝对能闪开,但是为什么呢他不躲呢?
所有人都不明白,唯独南宫弒炎和凤凌月明白是为什么。
也许只有在心爱的人面前,男人才会这般成熟。
独傲然丝毫不在意脸上的巴掌,看着般若一脸愤怒,握着她手腕的手,感觉着她的脉搏的波动,眼底露出一抹嘆息,一个手刀劈在般若的脑后劈下。般若顿时晕倒在独傲然的怀里。
独傲然抱起般若直接朝着房内走去,途经南宫弒炎身边时,眼底露出一抹笑意,这么笑容带着绝对的威胁。
「南宫,待会儿我请你喝酒。」
南宫弒炎听这句话,淡淡一笑,道:「不好意思,没时间。我刚刚找到了被劫持的娇妻,我要回去诉说分离之情。」
说着,南宫弒炎也一把抱起凤凌月,转身直接朝着凤凌月房内走去。
这一个两个的全都走了,最后徒留下蓝水仙等人,几个人面面相觑,顿时觉得这场好戏看的相当值得,一个个也回了屋内,等待着明天好戏继续发展。
凤凌月被南宫弒炎抱在怀里,刚刚看戏时还不觉得,但是一窝在南宫弒炎的怀中,那股倦意回来了,困的她连连打盹。
南宫弒炎看着凤凌月的困倦,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若是想睡就睡吧。」
凤凌月努力撑着眼睛,刚刚的情况,看样子也只有南宫弒炎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正好奇着那个女子的身份,不能睡,不能睡。
南宫弒炎看着凤凌月努力撑着眼睛的样子,心里知道她在想什么,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小野猫乖乖的,你先睡觉,明天早上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真的?」
「真的。」
「那你不会秋后算帐吗?」凤凌月不忘为自己争取福利。
南宫弒炎见她困成这样都不忘跟自己提条件,轻笑一声,「你是受害者,是被别人拐走的,就算找麻烦也不会是你,对不对。」
「对,要找麻烦找他们去。」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凤凌月当即翻了一个身,卷着被子立刻陷入了沉睡当中。
南宫弒炎站在床前,看着凤凌月整个人几乎横在了床上,默默的嘆了口气,为她固定好睡姿,盖上被子,正准备脱衣上床时,却听到了外面一丝动静。
南宫弒炎眼底露出一抹冷笑,目光朝着门外,直接下了一道隔离结界,管他们想要做什么,今天谁都不许打扰他们。
南宫弒炎脱下了外套,躺在了凤凌月的身边,一把把她搂进了怀中。
凤凌月在南宫弒炎怀中自动找到一个舒适的睡姿,满意地勾起一抹弧度,抱着南宫弒炎睡得更沉了。
天快亮了,凤凌月这才从睡眠中醒了过来,身体一动,立刻感觉到腰上一隻大手,整个身体猛然一僵,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身体这才放鬆下来。
凤凌月抬头看向枕边人,俊美的容颜,健硕的身躯,这一切都完美得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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