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苻丕不采纳自己的意见,气愤地拂袖而起,愤然离席,苻丕倒也大度,他知石越此人素来武略过人,心直口快,慕容垂他都能心存善念,心中自然也不计较石越的无礼之处。“主上明鉴,冀州之福也。”姜让端起酒敬了苻丕一樽,主臣二人好一番欢饮。苻丕嗜酒如命,姜让一身文人士气,常有纵酒高歌之举,这二人既是主臣又是酒中知己,屡屡欢饮达旦,这一夜便又是如此。雨夜中,银雨如丝,冷风吹拂之际,冬雨缠绵。燕国太庙,监门外石阶下,慕容垂呆呆的望着上首的太庙石兽,那已经残缺的石兽和斑驳的铜门铁锈让他不禁想起了往事。那一年他遭受叔父慕容评迫害,也是这样一个雨夜,他抛妻弃子一路南下前往秦国避难,此后成为了世人口中的国贼,叛逆,慕容氏的二臣,受尽了唾骂……十三年前,慕容垂投秦不久,秦国丞相王猛率领大军攻灭燕国,俘虏燕国皇帝慕容暐以及文武百官,但奉秦王苻坚诏令,没有损毁燕国太庙,对于邺城皇宫也只是拆毁高墙,去除帝王规制建筑,改建为冀州牧官署。“前去通报,我要去祭拜慕容氏的先祖。”“是,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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