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边城的酒并不怎么好喝,太烈、太辣,却偏偏有那么多人喜欢,我也很喜欢,你知道为什么吗?”
红袍男子端起手中的酒杯,把盏轻嗅,说不出的轻柔与诡异。
对于红袍男子顾左右而言他的行为,唐笑风不可置否道:“志趣相投吧!”
“哈哈……志趣相投,说得妙啊!”红袍男子大笑一声,道:“对于我来说,边城的酒有些咸味,像血,你不觉得吗?”
这样的解释,出乎唐笑风的意料之外,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说实话,边城的酒的确不怎么讨人喜欢,但却有一部分忠实的拥趸,有人喜欢它的快意无双,有人喜欢它的粗犷豪情,有人喜欢它的波澜壮阔等等,但有人喜欢它如血的味道,这种答案唐笑风还是第一次听说。
也不等唐笑风回答,红袍男子继续道:“血如...
“血如酒,酒入喉,方得人世杀千愁啊!”
酒如友,人相惜,怎么说也该是一幅高山流水知音相惜的画面,到了红袍男子口中,却变得杀伐凛冽和可悲可叹,使屋内的氛围顿显凝重起来。
“你和章然是朋友?”
“是!”
红袍男子突然转变话题,从酒说到了人,说到了唐笑风最想听的事儿;但唐笑风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从进门开始红袍男子就一直牢牢占据着主动权,他则如木偶一般任由对方操控摆布,这种感觉着实不怎么美妙。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六年前!”
“那么,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卖菜?放在以前,如果有人这么问,唐笑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但现在他却有些犹豫,卖菜的普通小贩,应该不会武功吧?
想了想,唐笑风方才嗫嚅道:“应该是卖菜的吧!”
他的回答显然不够准确,但如果眼前之人认识章然,那么自己这样回答已然足够,如果对方不认识,那么说得再多也是白说。
当然,这也算是唐笑风对红袍男子的试探。
红袍男子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么,你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闻言,唐笑风心中明了,对方应该知道章然的身份,自己的回答,只是为对方提供某些决断,比如,要不要杀了他的决断。
唐笑风很清楚,方才院中的血海和滴酒作剑,不仅仅是一种试探,而是实打实要命的东西,因为血海与酒剑之中,有杀气。
“两天前,两天前在集市,我看到他正在被两个疑似商旅的人追!”
“疑似吗,为什么?”
红袍男子敲着桌子,饶有兴趣问道。
“一则两人衣袍不合身,衣着凌乱,衣袖挽至臂弯,下襟塞在腰带间,衣扣也扣得参差凌乱,显然两人不习惯这种打扮;二来他们手臂粗健,肌肉鼓胀,脸上有疤痕,不似衣必纹绣食必粱肉,养尊处优的商旅;再者,他们出手间丝毫不在乎街上村民的生死,显然也不似商旅作态,毕竟做生意讲究以和为贵,得罪了边城百姓,可着实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所以,我推测他们应该不是商旅。”
正是这些疑点,让唐笑风这些天来一直心神不安,每天都要下山去看看章然究竟在不在,有没有出事?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有错。
“依你看,他们是什么人?”
“强盗!”
唐笑风毫不犹豫道,他从小在英贤书院长大,日子虽然过得安逸,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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