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纯兰扶起来,也是有些发愁:“不过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娘子又素来畏寒,披着斗篷都不见得暖和,如今少了一件替换,属实有些麻烦。”
“那就这么穿着吧。”
“娘子怎么能穿破衣裳出去?”
“可我也不能冻着吧?”阿余从怀里掏出几颗吃剩的蜂蜜栗子,闲闲地吃起来,“估摸着过几天皇上就该召我侍寝了,从福熙阁到长生殿可不近,那春恩小辇又四面漏风的,我可得穿暖和点。”
织花更糊涂了,“皇上若召您侍寝,您便更不能穿破衣裳了啊。而且……您怎么知道圣人会召您侍寝?”
”
阿余不答,反而忽然说:“哦,你说得也有理,就这么破着去未免太假了。”
“所以您……”
“那你就给我补补吧。”
才松口气的织花又紧张起来,“婢子手艺不精,怕是会……”
“无妨,好歹补一补,让人一眼就瞧出来是缝补过的最好。”
“那不仅毁了衣裳,您面上也不好看,而且圣人瞧见了,也会不高兴的。”
“他不高兴就对了。”
“万一迁怒于您可怎么办?”
“我是他的女人,却连件好衣裳都穿不上,他还有脸迁怒我?”
呃,听着好像很有道理。
但却又有点怪怪的。
织花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懂自家主子了,自打入宫以後,她的好多行为自己都闹不明白缘由,不过最后的结果倒是都不错。
所以如今见她仿佛胸有成竹的样子,织花便也没再多问。
想来娘子有自己的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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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尚寝局重新挂上了阿余的绿头牌。
这回不是她要求的,而是薛贤妃吩咐挂上的,她也是这两天才知道毛氏的绿头牌被撤了,稍一联想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当下便气得摔了个茶碗,“本宫竟是叫她给算计了!”
薛贤妃素来以温婉贤良的面貌示人,加之身体真的不好,所以鲜少有这般失态的时候。
这会子真动了怒,便激得咳嗽了起来。
荣秀等人递茶的递茶、拍背的拍背,忙安抚起来:“夫人息怒!”
薛贤妃被宫人扶着坐下去,一手撑在案几上,好半天都缓不过来气——她之所以会刁难毛氏,原本打得就是叫毛氏去找圣人告状的主意,如今毛氏根基尚浅,在圣人心里的低位肯定是比不上她的,若是趁机闹起来,肯定会在圣人那落个不懂事的印象,可谁知这段日子毛氏格外安分,被自己刁难了也是一声不吭,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薛贤妃心生疑窦,特意派了不少人盯着毛氏,但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后来薛敏珠的事一出,她岔开了心思,一时没注意毛氏。
没想到她竟自己去尚寝局撤了牌子!
眼下圣人突然分了她的权柄,想来也和这毛氏脱不了干系!
“本宫到底……还是小瞧她了。”
薛贤妃终于喘匀了气,“只是不知,薛敏珠的事情里,有没有她的手笔?”
荣秀觉得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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