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了,其余的便将她打发了回来。
薛敏珠不屑一顾,只当是她高高在上,便也不再去了。
可如今薛贤妃出手帮她去掉好几个眼中钉,她便又动了心思,再被何氏一提醒。
是哎,如今姨姐生病,可不是个极好的请安机会?她放低身段去侍奉汤药,姨姐肯定不会拒绝。姐妹两朝夕相处的,感情深厚了,日后姨姐扶持肯定也更尽心。
听了何氏的提醒和恭维。
...
薛敏珠摇扇笑了起来:“我呀,是比旁人有福气些,这其中自有姨姐的帮扶,不过也少不得我自己的福运。你虽出身差了些,但跟在我身边,日后我稍稍提拔,日子倒也不会太难过。”
何氏柔柔地笑:“那妹妹就提前谢过姐姐了。”
两人说着话,不多时有个姓齐的家人子也来串门。
如今家人子里,薛敏珠压过了高氏,所以有不少人巴结奉承着。
齐氏坐下没几刻便道:“有一桩异事,我才听了,便立刻来说给姐姐听呢。”
“什么异事?”
“罗氏……”那家人子以扇掩口,微探着身子小声道,“怕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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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余手里头的珠串啪嗒一声掉到桌上。
她怔了怔,继而嚯地站起:“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突然就不行了?你快好好说!”
不是之前还来探望过她?
这才几日,人怎么就不行了?
织花也是惊讶极了:“说是一直……一直都觉得不舒服,也有女医来瞧过,可从脉象上来看没什么异常,只当是罗娘子练舞过力给累着了,就给开了几服调理的药,后来罗娘子虽然日日都去尚礼居,可精神始终不大好。萧氏出事的那天,说是给吓病了……
婢子回想了下,应该就是来咱探望后的第二天,徐司舞见她病得厉害,就也没让她去献舞。这些日子大家都忙着,竟都不知罗娘子病得如此厉害,还是今日上午才听说辛姑姑去回禀了贤妃,想再求一个司医来给看看。”
“司医人呢?”
“才到群芳殿,往罗娘子的屋去了。”
阿余提步便往外走,“去瞧瞧。”
匆匆赶到罗芷玉的屋阁外头,竟已聚了不少人,其中关心的有,但更多的是来看热闹的。
就比如薛敏珠。
忍了这么久,这会儿终于是忍不住了:“有些人啊,煞气可是真重,和她走得近的,竟是没一个落好的,一个个的全病倒了,无缘面圣不说,竟连小命都保不住了,啧啧啧。
也是幸亏戚娘子先前和她略疏远了些,这才只生了些无关紧要的小病。你们看罗氏,还以为自己傍上了什么大树呢,可谁知一不小心命就丢了,可恨又可怜呐。”
阿余不理她,推门而进。
恰巧司医正要出来。
阿余拦下他:“敢问这位司医,罗娘子如何了?”
司医看她一眼,只摇了摇头。
心咯噔沉下:“是什么病?”怎么就这么急?
司医还是摇头:“脉象无碍,却浑身刺痛,五脏肺腑同时虚弱下去,这样的怪病,我还是头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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