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阿余再度伏地:“一切都是臣女的错,贵主只是想要看故事而已,都怪臣女嘴馋,还请圣人责罚。”
贺闳冷笑:“你的错就在于嘴馋吗?”
她倒是会避重就轻!
阿余抬头,开始顺着贺闳的话剖析自己:“其实臣女起初,觉得并不该和贵主做交易,臣女是臣、贵主是君,臣为君效力,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写多少个故事都是应该的。
可贵主善良体贴,明明贵为公主,却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她觉得生而为人,众生平等,谁又比谁高贵呢?臣女一听觉得甚为有理,...
为有理,若是再坚持无偿给贵主写故事,那就是看低了贵主。
所以臣女才与贵主做了这个公平交易。”
贺闳……
阿余依旧满脸坦然正直:“但臣女贪得无厌,吃了贵主的好饭好菜也不满足,还想喝酒。所以圣人说的不错,臣女不止错在嘴馋,还错在贪心。”
贺闳……
话简直是被堵得死死的。
他的确是想怪毛氏与公主做交易,怪她胆敢拿捏一国公主,可现在这女人叨叨叨的一番话,自己倒是什么也不能说了?
说了就是他不善良、不体贴、有架子、觉得众生不平等了?
满堂瞧见皇上被噎,莫名觉得有点想笑。
阿余堵了贺闳的话,又把自己剖析得明明白白,认错态度看似无比良好。
大殿之中静得落针可闻。
贺闳瞪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是阿余率先打破沉默,字正腔圆地请求:“请圣人责罚臣女吧!”
贺闳觉得自己被她气得心口疼。
可偏又说不出什么来。
人家就是贪个嘴,也没带坏阿琐,两人交了朋友,你情我愿地做交换,他插在中间做什么?
看阿琐为她遮掩的样子,显然是和毛氏相处得不错,自己若下旨重罚,阿琐肯定也要伤心,更何况如今毛家大郎还没有消息……
他一时间,还真是拿这个毛氏没辙。送回西疆是不可能了,看在阿琐的颜面上又不能重罚,所以又只能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了。
贺闳闭了闭眼,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窝火。
“即日起,家人子毛氏……”
阿余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下旨,一脸甘愿受罚的虔诚表情。
贺闳咬牙:“膳食减半,每日两菜一汤,不许吃点心、不许吃鱼、不许喝酒。”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罚人家不许吃鱼的!
下这么个旨意,自己都觉得丢人。
但在阿余看来,这惩罚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圆润精致地小脸儿,霎时间就苍白了下来。
不许吃鱼……
个狗皇帝。
>>>
阿余被罚膳食减半的事,很快就传回了群芳殿。
事实正如梁氏所猜。
但大家明知道她三番五次地被圣人责罚,可还是将她视为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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