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看起来水汪汪的。
从贺闳这个角度,可以从她微张的双唇里,看见一小截松软的小舌头……贺闳呼吸变得有些紧凑,他按住她的肩往外推了推,可越推,她就贴得越紧,柔软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粘着他。
贴着贴着,就把贺闳给……嗯。
按理说,一国之君,不必委屈自己。
可贺闳就有点放不开,正因为他是一国之君,夜晚本应该好好休息,以便翌日用更好的状态去处理政务,所以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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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嗯……就……两回呢?
这这这这有点荒唐啊。
天都快亮了,马上就是上朝的时辰。
怎么也得等到晚上……
就在贺闳天人交战的时候,阿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们两个离得如此之近,以至于阿余睁眼时,睫毛轻轻地扫过了贺闳的下巴。
把本就紧绷着的他扫得一哆嗦。
阿余往上凑了凑,贴得更近了些:“你冷?”
冷?没有,他现在热得很!
贺闳抿唇不语。
阿余凑上来之后,眼睛刚好与贺闳的嘴唇齐平,正巧看到他舔了舔唇。
于是她浑浑噩噩地又问:“嘴巴干?”
贺闳喉结一滚。
啊,都干得吞口水了?阿余也跟着吞了吞口水,接着把下巴一抬,撅着嘴凑上去。
贺闳……
就荒唐了一把。
正好结束也该上朝了,倒省得再叫水。
宫人依旧安静地进了殿,有条不紊地伺候贺闳开始洗漱。
这时候阿余本也应该起来伺候贺闳更衣的,不过她实在没起来。
贺闳瞧了眼缩在被子里、可怜兮兮的阿余,心里也有些搓火……
所以她睡觉干嘛这么不老实呢?
自己受罪,还叫自己跟着荒唐……贺闳深觉丢人,脸色就不大好看:“就让余美人睡这吧,用过早食再派小辇送她回去。”
满堂缩着头:“是。”
贺闳匀了匀气,又吩咐:“再传个女医来给余美人把平安脉。”
满堂继续缩:“是。”
阿余小声抗议:“……我没事……”
贺闳瞪她:“既无事,那朕现在就送你回福熙阁?”
阿余躲回被子里,她可没力气!
瞥一眼蜷成一团的女人,又补上一句:“去长秋殿替余美人告个假。”
满堂应了是,然后在旁边缩着脖子忍笑。
这可真新鲜啊!
一夜叫了两回水,原该是余美人伺候得不错呀。
怎么一大早皇上就满脸不痛快?而余美人好像是做错了事似的?
这……到底是谁占谁便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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