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注意,是否会暴露我们的蛛丝马迹。”
玄衣人踱了几步,风轻云淡,“无妨,苗凤仙横空出世,有些老东西无暇顾及他想,即便有想法,没证据,没线索,也只是猜测而已。”
“况且,东方雀已经负伤逃走,本尊已将矛头暗指向“六道谷”,接下来让你的人潜藏暗处,谁出了岔子,杀无赦。”
“谨遵,刀尊之命。”
此言一落,王洛西对刀尊的修为实力,有着更深的认识,“紫竹峰”掌座东方雀,可是百年来年轻一代的真正翘楚之一,与苗凤仙本是同一时间入的道门,只不过鲜有下山,很少出手,名气不显罢了。
王洛西忽地眼露寒光,说道:“此局已告一段落,局中却尚有重要的三人未死,是否神不知鬼不觉的……”
从墨鱼儿走进诡阳城时,就被“推刀人”给盯上了,那夜引诱他到“落日浮窟”的人就是王洛西本人。
随即,他又将消息分别传给四大家族的暗探,让其入套搅局,谁曾料到这一汪水被搅的好不湿润。
可有一事王洛西依然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刀尊说了缘由,但绕这么大一圈只为试探那小子的根脚,再把人都引到“神阴门”前,不觉得是多此一举嘛,为何不直接让四大家族同时对他出手?
是为了故布疑阵,扰乱旁人视线,还是为了埋下那枚暗棋呢?
既然刀尊没说,他就不该问。
玄衣人意味深长道:“能活下来的都是聪明人,什么事该做,什么话不该说,心中有数……找几个能扛事的亡命徒,将此事好好宣扬出去。”
“刀尊放心,属下必定亲力亲为,届时以“六道谷”、“神气道门”各自为营,传出两套说辞,相信不出一个时辰,将会传入某些人的耳目中。”
玄衣人轻笑一声,缓缓转过身来,光影中斗笠之下,只露出半张青木曼珠沙华面甲,幽暗而深沉的眼神,落在王洛西的脸上,俨然一副天下霸唱的睥睨之姿。
“乱世纷争,莫过于杀人诛心,江湖为鞘,人心作刀,本尊便是这推刀之人。”
王洛西微微一抬头,目光透过青纱屏风,愣子没敢多看一眼,仅是瞥了一眼,就突然埋下头,只觉得刀尊似是一座充满杀戮的深渊,将他笼罩其中不寒而栗。
……
一行人自然而然的落脚“四海酒楼”,墨鱼儿此番生死斗,表面上是险些被魔障所伤,其实体内的疯子也在不时突破他的心底防线,企图掌控这具身体。
好在,像这种状态出现的概率极小,也多亏了东方夭也的箫声将他拉了回来。
这样的野路子,只此一回就够了,他可不想再有下一次。
入夜之后,东方雀带着柳子、李正气,趁夜赶回“神气道门”。
原本是要将东方夭也一并带回,结果她找了一大堆借口,说什么这边的事还没了结,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可把东方雀气的不行。
徒弟心里揣着什么心思,岂能瞧不出来,定是趁着难得下山的机会,想在城中贪玩一时是一时,以此逃避修行一事,最终只得瞪她一眼,拿手指头点她脑门这才罢了。
随后孤南绝留了下来,临行前提醒他此事不管了结与否,明日必须带着东方夭也回山不得逗留,想想与墨鱼儿那个坏小子搅和在一起,叫她怎么安心得了。
东方夭也暗自窃不窃喜,孤南绝没心思知道,只是他一个老头子,从中横插一脚掺和年轻人的事,这算哪门子的事。
城南、城东两大家族家主,皆被一位少年强势镇杀,这等惊天大事不胫而走,自然闹得沸沸扬扬。
暗地里私下议论,为何唯独巫碧云得以幸存,众人百思不得其解,还听说“神阴门”昨夜就已经烧成一座焦土废墟,着实透着诡异。
至于废墟下埋了多少人,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死了就死了呗,每天死个把人不是常有的事嘛。
再说回这英气少年,越大境诛杀那二人,要说没有“神气道门”暗中使了大力,实在难以信服,若他当真如此强大,当时又怎会被捉,显然这一说法是站不住跟脚的。
不过是好是坏、是真是假,也都不关他们的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嘴上说说,痛快痛快得了,没人放在心上。
此时,已有两大家族的族老跪在“四海酒楼”的一楼大厅,口干舌燥的等待少年的抉择。而另外一家也在祠堂中急头白脑,同时派人四处打探消息。
当然,不得不提这是“神气道门”的缘故,若是只有墨鱼儿一人在此,怕是被乱刀砍死,都看不清是谁干的。
由于孤南绝不是当事人,又因为这小子不是“神气道门”弟子,自是不好过多的插手此事,只好让他们回去,什么事等明日再说。
但是,这多简单的一句话,落在他们耳中却品出大有深意的意思。
毕竟摸爬滚打这些年,人老如狐,懂的都懂,这是在考验咱们呢,更是无一人敢离去。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