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般简单?而这两个小辈倒是没心没肺闹的挺欢,屈指轻叩桌案。
“一个大活人坐在这呢,能否给予一定的尊重。”
房间不太大,完全施展不开,东方夭也又没戳着,气的直跺脚,不悦道:“有人欺负弟子,您也不管管。”
孤南绝环顾一圈,狐疑道:“有吗?在哪?我怎么没见着。”
“要不说前辈,您才是高人呢。”
墨鱼儿装作没听见,岔开话题提起茶壶,给孤南绝倒了一杯,双手递到手中,微笑道:“喝茶,喝茶,此次不辞辛苦前来搭救,小子不胜感激,得见前辈功参造化,着实令人敬佩而神往。”
“你也不是寻常人。”
孤南绝抬抬眼,想着怎么把这孙子弄到道门去,再不济也结个善缘不是。只是我也没出手,这功参造化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就因为出手救人嘛,你这孙子净说大瞎话。
脸上堆笑如春风,颔首道:“好说,好说。”
“溜须拍马!”
东方夭也站在一旁双手掐腰,气的牙痒痒,努嘴鄙视二人,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丢下这么一句,拾到妆容去了。
孤南绝一饮而尽,望着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墨鱼儿登时有点尴尬,便打开话茬,询问道:“怎么不见东方前辈?我还想着当面道谢,顺便买点“雀尾丹”呢。”
“小雀带着小女娃、李正气、小妖先回道门了,其他人也回去了。”
竹馀不放心家里,连夜回了贫民窟,想着明日花钱多顾些人手,尽快把人安葬了,算日子、找风水,都是穷苦人家可没那些个讲究。能有一口棺材土堆,不至于被野兽糟蹋尸骨,就已经很不错了。
跟他同行的还有吕不嵬,他很是乐意帮竹馀安葬那些人,说要帮他找一块风水好的墓地,斯文小哥是拒绝的。
吕不巍便劝他说,人活着没能享福,已然是一大憾事,总不能做了鬼还遭罪吧,说实话,竹馀是心动的,但他还是拒绝了。
当时,孤南绝觉得竹馀不错,便说要将他收为记名弟子。修行天资固然重要,但是心性在其之上,一介凡人敢拿刀对着东方雀足以证明胆魄,想他收的弟子哪个不是天资聪慧,可真正能继承衣钵的却一个都没有,他愁啊。
结果,竹馀扭扭捏捏说考虑考虑,孤南绝听了差点没一巴掌呼他个仰面吸鼻,可是把自居道门弟子一朝破灭的吕不嵬羡慕坏了。
竹馀从来没有质疑以上这两位仙家的好意,只是他明白,这种好意并非冲他,更多的是冲着那位血袍公子。
临走时,孤南绝终究给了他一样保命的东西,临走前给他答复,又把吕不嵬羡慕死了。
“那小子更得敬前辈一杯了。”墨鱼儿举杯一饮而尽。
孤南绝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小子,可知老夫喜欢你哪一点?”
听完,他眉头微蹙,看上去有些委屈,十分不赞同这一点,“只有一点吗?”
孤南绝微微一怔,一本正经道:“嘿,老夫就喜欢你这种不要脸的劲,瞧着舒坦。”
墨鱼儿黑着脸,笑道:“偏见,都是偏见。”
屏风后梳理妆容的东方夭也,听到这一老一少浅交深谈,遭不住手腕猛然一抖。
呦呵,你猜怎么着。
盯着身前的铜镜,左看看,右看看,眉毛给画岔了,溜出一字平川眉,东方夭也渐渐鼓起腮帮子,气地跟塞满吃食的大魔王似的,随后啐了一嘴。
孤南绝笑了笑,神色一改之前,正色道:“张、阮两家族老已经跪在楼下多时,而你又收了他们的尸首,可是做好了打算?”
墨鱼儿闻言低眉,转动手中茶盏,微微沉思道:“不知前辈有何看法?”
此事,孤南绝听吕不嵬和竹馀二人说了不少,那帮人不占理,倒也好办多了,虽然江湖有的时候,是没法讲理的地方。
“只要不是灭族屠城,你尽管放手去干,但有一点你记住,不能明晃晃的扯“神气道门”的大旗办事,而且,最晚明日子时,此事就要了结,因为我们赶着回山。”
“这也太急了点吧,还没好好谢谢呢。”
少年闻言一怔,时间有点赶啊,不知那黑脸老头剑鞘打好没有。
话说回来,这是不把咱当外人看啊,想来也对,毕竟咱老墨天赋异禀异,长得又俊,谁不想拉拢,唉嘿,这人啊,太过超绝也是苦恼,头疼呢。
“小子绝非乖戾嚣张之辈,当时说的是气头话,只是该如何收场,我也没想好……要不,听听楼下的怎么说?”
“也好。”
孤南绝听他这么一说便放心了,若此人是嗜杀之人,那么他与道门的缘分也就此断绝了,明言道。
“老夫只作旁观者,什么该做,该怎么做,全凭你小子一人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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