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少不了这些糟心的事,恶心的人。
“世道如此,没什么好感慨的。”
墨鱼儿听闻过柳钊的事,名声臭不可闻,不咸不淡地道了句。
他与这公子哥一比,堪比良人,上前几步,笑道:“大爷,来三张咸味烧饼。”
“哟哟……”
老汉一听这声音耳熟,打眼一瞧一袭血袍的少年,指着他不确定的道:“这是,鱼儿吧,好些日子没见,这身衣服俊的很,你爷爷呢,我也许久没瞅见了。”
墨鱼儿上前拿起一块烧饼,径自往嘴里送,含糊不清道:“老爷子有事出远门,不在镇里了。”
老汉笑了笑,道:“哦,这样啊。”
“您忙,我走了。”
“哎,好,你去吧。”
墨鱼儿咽了一口烧饼,抬抬屁股转身走人,又道:“这烧饼钱啊,管那和尚要就行。”
“这是说哪里的话,你叫我一声大爷,还能少你一张烧饼吃?”
“要的,要的,我们三个人呢。”
“啊……那,那没事,拿去吃吧。”
本想掏钱的竹馀默默挪步,拿上一张烧饼就走,跟上墨鱼儿的步伐。
徒留吃着正香的花两生,嘴里嚼了一半的烧饼,突然觉得咸烧饼齁的要死,不香了,僵在那与老汉四目相对,傻了眼。
撇过头,见两人走远,想着不给钱,似乎不太合适,在望着老汉摆手不收钱的架势,迟疑半晌,还是弱弱地问一句。
“多少钱?”
武姓老汉咧嘴一笑,嘴上说了不要钱,却伸出三指示意,或许是墨鱼儿走远的缘故,不担心抹不开面子了,乐呵道:“不多,三个铜板童叟无欺。”
花两生一听愣住了,不是说不收钱么,怎地变卦了。更多的是气恼墨鱼儿,后槽牙直打颤,暗暗骂道:“这个铁公鸡就是故意的,哎,钱还没捂热,这就溜了。”
只见他顿了顿,低头瞧着手里咬了一口的烧饼递给老汉。
老汉疑惑道:“小和尚,这是什么意思?”
却听花和尚一本正经道:“还能退不?”
“……”老汉不置可否,相看两无言。
花两生见他不乐意,试探性的问道:“不要,小僧给大爷诵一段经,可好!”
“……”
————
一家酒肆前。
“鱼儿,这些日子你跑哪疯了?好久都没来姐姐这了,说来怪了,搁以前见你有些烦,如今不见倒有些想念呢。”
一丰腴少妇手背掐腰状,冲着墨鱼儿笑吟吟道,那小脸别提多埋怨了,“要不是你小子脸上印记,姐姐我差点没敢认。”
“啧啧,果然人靠衣装,这一身红衣整得你人五人六的。如今定是发了财,把姐姐的好,皆抛之脑后,哎,没良心的小王八蛋。”
竹馀、花两生听这意思不对劲啊,皆是投去诧异的眼神。
墨鱼儿被他二人瞅的头皮一麻,得亏不是妖夭搁这听见,要不然那还得了,一间“寻香酒肆”都不够她掀的,旋即摇头苦笑。
“姐姐,你是有夫之妇,话不可乱讲,我一纯良少年,可是清白的很,让别人听去,误会就不好了。”
“就你……还纯良,我看是纯凉吧。”
女子见他吃瘪,开怀大笑,挑眉道:“算了,给你留点脸皮,不逗你了,怎么嘴馋,又打秋千来了?”
竹馀、花两生对视一眼,又?
墨鱼儿无奈,不是说好给我留点脸面么?这下老底当真掀到底了,黑着一张脸,道:“哪能啊,与朋友随处逛逛。”
刘三姐看了看那两人,点头打招呼,随口一说,“鱼儿,最近“落梅古镇”发生的怪事,你可听闻?”
“怪事?”墨鱼儿疑惑道:“什么怪事?说来听听。”
刘三姐见他不知情,坐回凳子上,神色一暗,娓娓道来,“最近夜里不时发生几起孩子丢失的怪事。奇怪的是有的孩子隔天,或是两天,夜里又被安然无恙且悄无声息送了回来,然后,别家的孩子,却就被偷了,就是送回来一个,回头偷走一个。”
“没人瞧见偷孩子的贼人,究竟长什么样?只觉得眼前一黑,孩子就不见了。这事禀告了“正里使”,随后派遣“玄衣使”稽查数日,愣是没摸着偷孩贼的跟脚,你说奇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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