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纹满天错落。
一人脸上鞋印,嘴角发紫溢血的霍泥,惊愕的眼神中,见一道血袍身影绰绰,从高耸的围墙上掠下,飞奔过来。
以肉眼不可辨识的速度,猛然探出右手,捏住那人命运的喉咙,冷冷地道:“小崽子,你怎知我欲杀你,如捏蝼蚁而已。”
霍泥屈膝着腿,转过身这才瞧的清楚,不由得双目瞪圆,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惊呼道:“老二。”
“剑子帮”一个个喜出望外,扬声道:“鱼二爷。”
“馀老弟、和尚,只要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打。”
墨鱼儿剑指一挥,捆绑一行人的绳索,被青色剑芒斩断,扶起负伤的霍泥,一股青气流入他的体内,笑道:“泥哥,好久不见还玩泥?”
霍泥哑然一笑,咧嘴道:“玩个球的泥啊……”
墨鱼儿眸子怒气内敛,问道:“可敢动手,痛打这帮小崽子?”
霍泥瞅瞅手腕的通红勒痕,不假思索地握住拳头,朗声笑道:“干他娘的,怕个熊啊,兄弟们给我上!”
“给我打。”麻蛋咧嘴一笑,连连上步,挥拳朝着一个东倒西歪的“玄衣使”脸上,恶狠狠地抡去。
然而,没见后者怎么样,他倒是抽回手,猛吹凉气,疼得龇牙咧嘴,啐了句,“哎呦,疼疼疼……这皮真他娘的糙,不过打的舒服。”
他们打不过这些强壮有力的“玄衣使”,但是捡漏还是可以的,只见他们就地取材,从“沟渠狱”周遭摸来棍棒、砖头,在竹馀、花和尚的身后补刀下黑手。
往日里甭说打死“玄衣使”了,就连打的念头都不敢有过,他们可是贫头百姓,不找自己的麻烦已是万幸。
如今下黑手是事出有因,但是打归打,闹归闹,微妙的分寸还是要有的,不敢真的下死手,怕给墨鱼儿招来麻烦。
柳钊眉宇间直冒虚汗,右臂手腕不时滋血,血染锦衣华服,咬牙切齿状,脸上不受控制的抽动。即使被扼住喉咙,劈了嗓子,仍是龇牙恶狠狠地骂道。
“敢伤我,敢鼓动这帮贱民打压“玄衣使”,你们怕是不想活了。”
似乎柳钊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眼前的处境,对面站着的又是什么人,如往日一般,依旧摆出那副傲慢放纵的姿态,抬下巴看人。
啪!
“我去你……”
啪啪!
“我……”
啪啪啪!
“……”
“呦,怎么不说了,这手可还没过过瘾呢,来来来,叫唤两声给二爷听听,我给你打节奏。”
墨鱼儿凝视手里随意拿捏的小崽子,再度扬起的手,稍许顿了顿,旋即“啪”的一下,反手又是一巴掌,冷言道:“我且问你,孩子被盗案与你柳家有没有关系?”
鼻青脸肿的柳钊,似乎骨气很足,撇过头不置可否,眼神直勾勾的瞪着他,不言而喻,心底的谩骂声岂止一点点。
墨鱼儿挑了挑眉,扯嘴一笑,轻声道:“很好,有骨气。”
他一抬腿猛地踹飞柳钊,这人猝不及防,只能闷哼一声,摔落在地滑出三丈外,摊在地上,喉咙卡血,抬起头的眼眸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嘴角冷笑,似是不怕死的狠人。
墨鱼儿双手插袖,似的乐的见此,漫步缓行,言语低沉道:“那就一点一点地敲碎,你仅有的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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