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杀得他憋出一句话来,“兄弟们的心意领了,虽然父亲死了,我兄弟刘云兰也蹲进大牢,但我们恶上加恶自是会伤了无辜的百姓,军阀张英杀将过来,更是没有退路,我也不想连累大家因为我们家做出如此义举……”接着又对着众人连拜了三下,直惹得那一腔热血无处可发,但又不好发作,全都各自鞠躬拜别。
送走众人后,李思兴独自瘫坐在那凉冰冰的地上,一座座大山便压得他透不过气来,旁边尸骨未寒的李一急需着棺木安置,而弟弟的牢狱之灾又让他牵肠挂肚,即使那刘云兰不是他的亲弟弟,但已情深似海,比那和平年代为了遗产都能争翻脸的亲兄弟强了千倍万倍,他又想起武馆的义士们的建议,那些英武的音容还在耳旁,还在眼边,他开始动摇了,那思想的山峦就像塌方了一样,从上往下合成一股巨大的泥石流,往下冲打着,直冲破那思想的栏杆。但到了动摇的边缘,他又想起了小时候,人人都嘲笑李一,说他下九流,有的人趁他坐着木活儿飞起一脚,将他直踹飞到板凳上,将他撞了个青紫。他回来笑着,指着那块又青又肿的地方,对儿子说:“他们犯的种种恶行,上天都是有眼的,如果每个人都是善人的话,这个世上的恶人都没人来做了。”晚上李思兴起夜,还看到父亲还在呻吟着,直到郎中验尸才知道是肋骨断了,木匠李撑了近十年都没矫正,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想到这些,李思兴又立即转变了自己的思想,他想:这世上都是好人,那恶人又有几个来当呢?只能让自己不当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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