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拿得出手,骑个马摔得四零八散,直吐得马鞍上都是肉糜;读个书拿着弹弓把老先生眼圈打得秃噜出来;哪怕就是上十多个女人,也都没怀上一个像模像样的种,仅剩两个怀上的,也都流掉了。
不过忠诚总大于能力,孙老家伙心想:那南宋开国皇帝大名鼎鼎的赵构,用着那昏庸无能,视岳飞为粪土的秦桧,不照样也名垂青史了?好歹臭名昭著也是名垂青史的一种可能。
孙老家伙交给张大发一封扁撇撇的信,那信里压着的是写给吴家同样掌管财务大权的梁掌柜的,信里十有八九都是各种敬辞客套,还有和梁掌柜小时候一起买雪糕,一个胡同玩耍的童年的叙旧,信快结束了,才开始讲演着什么叫花子要抢咱们饭碗了,要饭的都要从他们牙缝里虎口夺食了,这世道还有理吗?
孙掌柜觉得这封信文采飞扬,讲起话来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比起清廷殿试的纪晓岚,那才满八斗的和珅也不在话下。转过头来,又觉得自己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乾隆也只会,“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自己要早生两百年,皇帝老儿也不比过自己的文采。
张大发送信是在同一天晚上。那天晚上空气中没卷起来什么让人有感觉的气流,倒是黏糊糊的雨水“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仿佛小姑娘的眼泪;又好似七八十岁老妪的泣涕,把那信纸粘作一团。
接待张大发的不是梁掌柜,也不是下人,是西北风,怎么敲门也不开门,最后叫花子围了上去,把那信纸撕掉了……
李思兴一直听到现在,才好歹知晓些原委,他稍微往下歪了歪头,因为之前腰的巨大撞击,使他脖子无法点头,像一个长期落枕的患者,只能随性地附和着。
到了下面还要阴婚,原来是在肉体腐败前,打发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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