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辜的百姓,想要强暴我们无辜的女人,想要把我们辛辛苦苦积攒了一辈子的粮米财货全都掳走,大家答应吗?”
一群人喊着,“不答应!”
王小乙道:“现在倪思忠正在屠杀李家,下个就是我,就是你们!我们要好好让那禽兽不如的倪思忠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接着王小乙挥舞着手中那只在武馆里比画多年的大刀,只听得“呼呼”刹响,仿佛迎着的空气也都被辟作了两半。此刻那刀终于派上了实际之用处,那刀新发于硎、吹毛利刃,刀刃上闪着亮闪闪的光。
王小乙振臂高呼,“弟兄们,冲啊!杀死那猪狗不如的牲畜!”
一群未经训练的人如一阵疾风,瞬间排作一条长龙,那些人腿上奔着,口中吼着,宛若虎啸龙吟,所向披靡地向前冲着,喊着。
他们见到了血淋淋的一幕:鲜血一摊摊地从李府里面流落出来,哭天喊地的叫声从里面一长串一长串地响过来,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接着那笑的声音就没有了,紧接而来的是一长串一长串的枪声。
王小乙他们隐身于一棵大柳树的后边,在那茂盛的、绿绿层层的柳树背后注视着李府里的景象。他们清楚地听到了那些男人痛苦地哀求的声音;女人被强暴着杀戮着的恸哭声,心痛如割。那斜靠着边的夕阳低低地悬在西天的边上,显得格外的浓烈。接着就是一阵慌乱而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由弱到强地从远方急策而来。黑黢黢的马队拥拥挤挤地过来了,看不清到底有多少匹马,只听到街上蹄声一片,踩踏着石板,只看到马脚上的蹄铁与街上的石头相碰,溅起一串串巨大的暗红色火星。
王小乙高声疾呼:“兄弟们,冲啊!”
一群黑漆麻乌的战士从那柳树后面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朝李府奔去,仿佛一团黑压压的乌云,朝那满是血腥味的李府乌泱泱地压了过来,里面的军士正在屠杀那倒在地上的侍从,还有没撒完体液的,在那“咿咿呀呀”地交合著,王小乙冲在最前,挥舞着他感到自己仿佛是一根被汹涌的潮流推动着的浪木,脚不点地地就冲进了地缝里面都渗着鲜血的李府,后面还跟着李思兴和两个执着铁棍、铁刀的武行弟兄。
倪思忠坐在距离窝棚不到二尺的石凳上正看着下人们屠杀李家的拿手好戏,口里忙叹着:“那女的还没日呢就死了。”又为里面的下人被割了下体而拍起响亮的掌,忙喝着:“好戏!好戏!”
王小乙他们齐声呐喊着,一窝蜂般,涌向了李家院子,那些倪思忠底下的将士还没反应过来,有一两个挡在门口,正拿刀捅着倒在地上的“起义领袖”,那领袖早就死了,倪思忠为了解恨,让他们一个劲往那发僵了的尸体上砍着,势要砍作肉泥,可没等将躺地下的人砍成肉泥,自己就小命不保了。王小乙对准那门口捅刀子的士兵脖颈上横起一刀,将那士兵的头颅直接将地剁了下来,眼睛还没闭上。那门口另外一个士兵一看大事不妙,正欲逃跑,被王小乙朝心窝紧跟一刀,霎时从心窝的大动脉溅出二三尺的血,洒在王小乙脸上,淅淅沥沥淋了王小乙一脸,把他干净平整的脸染作了血红,王小乙用手轻轻一揩,喊道:“兄弟们,给我杀啊!”
奈何长枪大刀难敌枪子,当那些士兵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小乙就认识到已经迟了,他看到从几个站着的士兵的枪口里冒出了几朵白烟,耳边同时听到几声脆响,身后便有人惨叫了一声,就倒下了。接着他又听到了几声枪响,不过好像是打在自己身上的,他离那万恶的魔鬼倪思忠只差一步之遥了,一颗子弹穿过了他的心脏,从后面穿到了前面,他脑子一片空白,仿佛一个急速陨落的海鸥,王小乙一下子跪倒了,他吐了一口血,溅到了倪思忠跟前还有半步的地方。
倪思忠心肝俱碎、魂飞魄散,仿佛他那罪恶的灵魂在某一秒入了地狱,却又在片刻后还魂了,他朝那些正在开枪的军士们吼道:“给我活捉他们,留活口!”
那些军士生命受到了莫大的威胁,在那一刻是不会放弃开枪的,那起义军一阵阵地扑上去,每次都离那些军士只剩一两步了,却都齐刷刷地被打得趴了下去,永远地死了。他们中有的心窝中了数弹,整个人像个奔涌的泉水,喷着大动脉的血液;有的脑袋被打的碎了,一下子倒了下去,流出些黑乎乎的黑血。
所有人都死了,李思兴还在那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大刀。
倪思忠说:“抓住他!”
众将士一齐绑了他,跟绑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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