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介平民，在国家大事上又怎么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了解呢？
“唉，我们只是交换一下看法嘛，畅所欲言，不用担心对错。”李丞相给十二夹了块肉：“和我们一起吃饭你不用拘谨，光吃饭不吃菜可不行。”
“谢谢老爷。”十二惶恐端起碗接过肉。
“陛下问我一个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他。他问我，君为何？民又为何？十二，这你怎么看？”
“民为水君为舟。”十二情急之下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把不知道从哪本书看来的观点说出来。
“哦？这说法倒是新奇。”李丞相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若是舟顺流而下，先到达的是瀑布还是大海呢？”
十二思考了很久，李丞相期间也没有催促，李言歌迟迟没有回来，十二也不好继续拖延下去。
“老家曾有个老船夫，他日复一日上游的货物送到下游，然后撑着空船回到上游。有一日我从下游借乘他的船，我问他为何从下游回去的时候不顺便运些货物？他告诉我逆水行舟，本就是一件吃力的事，船上再带货物，明天他就撑不动船了。若不是为了上游的货物，他也不想撑着船回到上游。我回到家中，想了很久，觉得船夫是个智者。”
李丞相思考了很久：“你讲了个好故事。不过这故事可不能讲给有心之人听，有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老爷多虑了，我老家并无大河，随口编的故事，讲过就忘了，下次就讲不出来了。”十二见自己应该是糊弄过去了，松了口气。
“好，好。”李丞相连声叫了两声好，然后举起酒杯：“我们喝酒，我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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