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录的,虽然猜得到是什么,但丝毫不能算作证据。”
“除非有口供。”赵属吃过最后一口,有端起茶,轻吹杯中浮茶,微抿一口。
“可这件事,我不想牵扯上柳先生。”
赵属抬头,直视着程檀询问的目光。
“他本来也是读书人,被牵扯到其中已经十分可怜,但这件事要是追究,恐怕他们都要送命。”赵属摇摇头,“我不想。”
“臣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罢程檀离开。
赵属盯着那一包书信,叫司勤拿来火盆,这些罪证瞬时化作烟灰。
“殿下,知州、通判还有知县求见!”
“嗯,把这些都收拾下去罢。”
正要见他们呢,倒是自己找上门来。
“下官宜州知州周友年,拜见秦王殿下。”
“下官宜州通判李洁楠,拜见秦王殿下。”
“下官龙水县知县袁良珠,拜见秦王殿下。”
赵属也不叫他们起来,只端详片刻,方微笑着道:“这几日劳烦各位了。”
“下官不敢,自是本官的疏忽,这才让王爷受罪,下官是前来领罪的。”
周友年虽然仍然跪着,但言语间多有讨好的意思,边说还想边看看赵属的神情。
赵属看在眼里也不戳破,只转头对袁良珠道:“你倒是有功,本王不知该如何谢你?”
袁良珠听罢,又将头伏得更低,紧张道:“这不过下官分内之事,还是程将军功劳最大,下官不敢贸然领功。”
赵属只觉得这人抖若筛糠,十分好笑。
“罢了,都起来,本王也不过是受朝廷差遣前来办公,既然*屏蔽的关键字*都抓到了就好好审问才是。这样的大案我也有些不放心,所以叫程将军暂时过问他们,关他们在私牢虽有不妥,也同样是帮你们分忧。等明日赵提刑来了就都交给他处置,我只担心因为这个耽搁了各州县的公事。”
赵属将这样大的事情说的好像还不如寻常公事重要一般,倒是让周友年摸不清路数。
他站起来的时候侧头去看李洁楠,见他还是一脸笑容,更是感到手下不利。
赵属话音刚落,周友年接话说:“不不不,还是殿下之事最为重要。”
“明日赵提刑就要到,融州知州也要到的,到时候权交给赵提刑,事情交给他们去查,你们也各自回去罢。”
赵属并不想随着他们客套,他只觉得累,正要端茶送客,却没想到李洁楠站了起来。
“王爷莫急,下官正是知道王爷有空了,所以在本地有名的登琼楼设下酒宴,为王爷接风洗尘。”
“本王偶感风寒,尚未痊愈,何况正式上任,就不劳烦各位破费了。”
赵属说完端起茶杯,众人也知道意思,只好告退离开。
次日一早,赵提刑就到府中拜访,没想到他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昨夜就到了大狱里头提人审问。
赵属连忙换衣服去见他,见他手里握着好几份口供,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劳烦赵提刑辛苦了,不过这样大的事也必须要赵提刑才能审出来。”
“不敢当,下官不过为朝廷办事。”赵许光说完就不说话了,只把口供放在手边,却也没有交给赵属的意思。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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