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啪!”赵禛将手中的奏章重重的甩到地上。
“岂有此理,目无纲纪,作威作福。居然敢擅自打开州府的库房!反了他了!”
宰相司马恩垂眼看着地上的周章,抬头又见赵禛怒目圆睁的模样。
“事出比有因,秦王绝不是枉顾礼法的,还望陛下息怒。”
他犹如看笑话一般,默然的勾勾嘴角,只抬手装模作样的说着。
其实也不是司马恩偏袒谁,或者不在乎帝王威严,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自从赵禛有了自己的儿子就对赵属有些动辄得咎的意味。
“你虽然也是他老师,但不能事事都包庇他,如此大事他不向朝廷奏鸣就擅作主张,要是他人效仿朕又该如何追究?”
一个人要想抓一个人的错,总能找到理由的。
司马恩也不多说,其实若真按照律例判处个革职为民都可以,显然司马恩不会递这个话头出去。
“按照祖宗之法,应当动辄得咎”
赵禛眉头锁的更紧了,说来说去,居然是个这么轻的惩罚。难道刚才的愤怒表现的不够明显。对,他忘记了,此刻殿内除了司马恩没有别人,要下次有这样的奏章他就要对着多些人去说。
“也罢,明日还有大朝,这是他自己上的折子,看看百官有什么意见。”
司马恩心里暗暗想着,要说百官恐怕还不如他呢,亲贵犯错这种可大可小的事,全凭皇帝心意,要是说错了,板子就要打到自己身上。
果然,第二天再大朝上刚提出来,就有一多半大臣保持沉默,少数几个说念及秦王遇匪贼惊慌未去,还是不要责罚。还有几个念及年纪尚晓,还说要多罚抄组训律法就够了。
赵禛任他们吵哄哄的乱说,最后还是把司马恩搬出来,还是之前那句“动辄得咎”这事也算了了。
这事传到后宫倒有另一番意味。
齐国公主赵馥儿正眉飞色舞的讲述着,她的宗祐哥哥如何用*屏蔽的关键字*阵大破山贼的英勇事迹。
“今天刚得的消息,宗祐哥哥还去了查州府的库银了。宗祐哥哥真的神了,那可比话本里的锄强扶弱的故事有趣多了。”
高蕤怀着戏谑的眼神看着赵馥儿,虽然是公主,但到底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你这样高兴,他看见一定很得意。”
“我也知...
我也知道他的得意的样子,但很少有这样的时候,要是宗祐哥哥能常常高兴就好了。可他现在离我太远了,我写的信恐怕还没能给他。”
赵馥儿眼看着要哭了,高蕤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安慰。他们三个几乎是同时在宫里长大的。
还记得六岁她入宫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还只有四岁的赵馥儿,她被乳母抱着一脸好奇的盯着高蕤看。等赵属从门外进来,赵馥儿立即就闹着要他来抱。
那时候她还是没有被皇后改名的高蕊。他才十岁,还是没有爵位的赵宗祐。
“蕊儿姐姐,我想宗祐哥哥了。”
“想他什么呢?”
“想宗祐哥哥给我讲故事,想姐姐帮我从哥哥哪里骗些小玩意来,想和他说点什么话。”
小公主从小心肠软,加上亲人不多,也就和她还有赵属亲近一些。从前赵属爱逗她,惹她,被捉弄了也不生气,只要宗祐哥哥给他讲故事。
如今这宫里每人敢提的人,只有赵馥儿私下里还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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