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家人。就好比你的父亲,司马执宰如今亦是谨小慎微的。”
“可你此刻已经知道了!”程璠回头大声道:“我只想找回我的父亲,这又有什么错!”
赵属一甩衣袖,走近程璠。
“难道你想要挟我不成?你当我是害你还是护你?”
“你不帮我我自己赶去边塞就是了!”
程璠气急要走,昨日司马珏找他说过这句以后他整夜都没有合眼,总算想到个办法,他实在想知道他父亲是不是还在人世。
“诶,别走,现在绝不能擅自离京的。”司马珏拦住程璠,又关上门堵在门口。
“你别以为你不管不顾就是真英雄了。我告诉你,如今你已经被陛下视为我的朋党,你的一举一动不管牵连你的家人,还会牵连到我。”
程璠不动了。
“当年西夏一站,镇定军几乎全军覆没,若非敌军损失惨重也不会有机会议和。你贸然又提这件事,任谁都不会支持你,要是让陛下知道你已知情,你想他又会如何对你?你就算不为自己,也总要想想你的奶奶和姑姑。他们又何其无辜。”
赵属此番言论说完,总算劝住了程璠。
“殿下,我……”
“你不必道歉了,这件事就当你没说过,你先回去罢。司马珏,你留下来。”
程璠走后,司马珏并不作声。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如今朝堂里波云诡谲的,你想帮朋友怎么也不会动动脑子?你的聪明才学都用在何处去了?”
“我知道错了。”
 ...
p; 眼前的司马珏,活脱脱一个做错事的学生跟老师认错的模样。
“我听说前几日天火一事,你在家告假多日的,那时候你知道回避,现在怎么又忘记了?”
“那是我父亲,哎,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那么不放心我。”
司马珏说着,又恢复平日纨绔的模样来。
“你这样叫人如何放心?你空有才学,会做漂亮文章不假,但这官场朝堂若非长年累月的小心,是一定不能学会的。你父亲和祖父的才学深不可测,也是四十年如一日的小心谨慎才得来今日的地位,你要学的地方还很多的。”
司马珏听赵属说到这里,不由得严肃起来,但仍不忘讨嘴上便宜。
“我看殿下也不过年长我两岁,却已经有如此城府,说起话来和我父亲倒是有几分相似的。”
赵属听到司马珏说道“父亲”一词,不禁联想到前几天也有一人说他像个小老头,当即失笑出声。
“你还是快回去罢,哦,对了,过几天帮着写一份信,举荐程璠到禁军里去当差,我这几天派人去看着他,我怕他又想不通了。”
司马珏走后,赵属也无心再去看书。吃过午饭,天气又热,他便去睡午觉,没想到一觉醒来已是天黑。
他看天色有些泛红,不知道是什么,便问司勤。
“殿下,过不了几日便是七月半了,从七月初一开始便鬼门打开,所以这几天也有不少人家在外头去寺庙上香祭拜,夜里出行的人多商铺自然也不会关闭,现在正有好些人去河边放灯的。”
赵属听说,心思一动,此刻也没有什么睡意,便换身衣裳出门去看。
他很久都没出来了,如今夜里少有的热闹,各店铺均灯火辉煌,行人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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