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逊的时候,今年他也已经十九岁了,偏偏少年郎也有沉稳自谦的时候。
“你才学如何,朕还是知道的,不然当初也不会直接留你在翰林院。只是如今仅仅用来修书,恐怕是有些屈才,可是你父亲却从来不为你说好话,朕一度也是要用你的。你呢,是个什么看法?”
“臣以为只要能为大燕社稷好,无论在何处供职都是可以的,尽心尽力便是。陛下愿意赏识臣,是臣之大幸,宰相大人担心臣的能力,也属正常。”
。”
赵禛却叹道:“如此英才,却被朕冷落至此,失了傲气。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司马珏沉默,他摸不清赵禛的意思,自从赵属离开,他便渐渐学会隐忍,他沉溺在书卷里,似乎已经忘记从前的恣意时光。
“朕有意调你去三司历练。年纪轻轻的,是该有些建树才对。整天与这些旧书打交道,久了也容易迂腐的。”
“谢陛下恩典。”
赵禛突然失去兴致,他心底有些悲凉,自从赵属离京,他便感觉到自己与朝臣们的隔离。
“暂不立储”也成了微妙平和的默契。表明上一切平息,实际上又折损了多少人的心血。
这些赵禛都顾不得了,荒诞也好,无情也罢,他毕竟是个帝王,孤家寡人而已。
大燕如同一个中年人,沉稳矫健,但终究如暮色。赵属几乎也代表了大燕的初生之艳阳,十多年东宫之许的影响也非同寻常,并非朝夕岁月可以磨灭的。
“陪朕到后苑走走罢。”
赵禛突然的要求是司马珏意料之外,但他看出陛下兴之所至,恐怕有话要对他讲,也就应下。
走到半路,赵禛突然停下,和林忠厚小声吩咐几句,又才重新往后苑走去。
司马珏跟在其后,他入禁中久则久矣却从来没有到过后苑,毕竟除了内臣,一般前朝大臣是无缘此禁中之禁的。
直到进去以后,司马珏才略有些失望,此皇家禁苑竟然还不如北苑的一处花园大。而且比起一般大臣华丽新潮的花园,这里简单纯朴得很,若非春日花期,这里几乎毫无新物。
不经过结合大燕开国几位先祖的性格也便好理解了。先祖兄弟二人,行伍出生,对奢靡之物并不感兴趣,所以整个皇城修建之时便因地制宜,因便就简,极为节省。
所以大燕立国以来便被天下人所称颂,此后大燕的皇帝便以节俭为最大品德。
司马珏跟随赵禛在后苑闲逛片刻,此间赵禛什么话也没说,但直到雍王被林忠厚抱来,司马珏才大约猜出其中的意思。
赵禛是要他认识一下,国朝以后的继承者。
雍王几乎没有看他,直接挣脱奶妈的怀抱,直接跑到赵禛身边,揪着他的腰带。
“爹爹抱我,爹爹抱我。”
“好,兴哥儿又重了些。”
“臣司马珏,参见雍王殿下。”
“起来罢!”雍王在赵禛怀里,上下打量着司马珏。
“你就是父皇的臣子吗?”
司马珏抬头去看,雍王昂着头,只拿下巴看他,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是。”
“你会玩球吗?”
毕竟还是孩子,看似成熟也还是小孩。
司马珏立即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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