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面影虽然没了还击的力气,但还保留有意识,刹那间嘴巴开合,低声感叹道:
“好…好棒的眼睛…”
可下一刻,迎面而来的又是一发重拳。
紧随而至的,又是第二发、第三发……
……
当忧回过神来时,不知过去了多久。
面影早已看不出面容,剩下的完全就是一张糜烂且让人作呕的面容。
期间,甚尔一直未曾阻拦。
他一直等待道忧回过神来时,才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
“五条家的小鬼……你以前也这么残暴吗?”
闻言,忧本已打算离去,可此刻却因甚尔的话驻足停留,冷声道:
“和你有关么…?”
忧转过身,用那一对愈发清冷的蓝色眼瞳,漠然地看向身后的甚尔。
“不过是一具连‘心’都没有的人偶,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虽然你我之间只见过一面,但说实话,在我心中……我对你的印象可是相当不好。”
“那还真巧。”甚尔笑道。
“我也是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你会是个麻烦的家伙。”
“不过,没有足够的报酬,我可不会蠢到主动与你为敌。”
“有机会再见吧。”
说完,甚尔便主动离去,带着长刀不知后续去向。
而忧看了一眼一旁的面影,感知到对方身上的‘念’终于散尽。
算是彻底死亡了。
可当面影彻底死亡后不久,却是有一股比其原本更为强大的念随之涌现,并腾空而起,分为两路流窜而去。
“死后的念么…”
忧观察着两道念的走向,发现其中一道是追寻甚尔的方向而去,心中了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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