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去斩首,朱然大叫道:“路新宇!我与你有何冤仇,反倒参我一笔!陈明远!你不能杀我!”陈明远双目圆睁道:“我如何不能杀你?”朱然便道:“想俺上山早,且你有难时亦曾下山去救,今攻打应天府也该有俺一份功劳,你如何杀得了我!”陈明远吼道:“贼子尚敢强词夺理,今日不杀你,如何服众!左右与我推出速速斩讫报来!”少时,朱然一颗血淋的首级便呈上,陈明远放声大哭,娄小雨叹道:“上山那日我便与季姐道,此人不能不防,怎想还是有今日下场。”众头领皆感叹。陈明远道:“非是我要残害手足,我马陵泊乃是替天行道的好汉,既我军令已出,众兄弟当自律,不可违反,万不能教百姓视我等如一般的山贼草寇。”众头领皆道:“哥哥所言甚是,众兄弟牢记在心。”就将朱然首级挂出号令一个时辰,再与尸身安葬在城外,又好生安抚郭老汉与他女儿,多散与钱粮,选城中一处好人家嫁了,夫家也不嫌弃,夫妇俩日子甜蜜安稳。后金人入侵,皆丧于城中,二人至死都抱作一处,分离不开,此为后话。
再说陈明远领兵回山,至马陵泊下,已是次年正月上旬初,大军到何雅宁、王子怡二人酒店,正欲上山,何雅宁来报:“山寨上来人,自称是表叔的师兄,已在山上静候多日。”路新宇先惊后喜,谓陈明远道:“我与师兄皆拜在师父胡百元门下学艺,要说我这师兄,可谓马上步下水中,皆是好本领,可称天下无对,若周侗师伯门下的卢俊义哥哥尚在,倒不敢称之无对了。却不知师兄前来有何见教。”陈明远欣喜:“如此好汉必要一会。”众人上山,留守的众头领早已出来相迎,摆好宴席为陈明远庆功。席间,众人看路新宇那师兄,果然威风凛凛,仪表不凡:七尺身躯,眉粗耳大,睛如点漆,额宽面长,胸襟可容万物,有包藏天地之志。此人姓庄,单讳一个浩字,乃是西京河南府人氏。庄浩与路新宇道:“师弟,你私自离开师门,去东京单身劫法场,师父又见你书信,知你在马陵泊落草,甚是气愤,却又无奈,你现为朝廷缉拿之人,落草已是上计。今番我奉师命前来探望,见你等现在如此,倒也安心了。”又唤过一人,与众头领道:“此人姓和名盛,贵阳监人氏,因酒后乱性奸了他弟妹,后在徐州卧牛山下剪径,正遇着我从那里经过,吃我战败,闻我欲往马陵泊,便央求一同前往。”和盛道:“愿求在山寨中有一席之地,必为哥哥鞍前马后!”陈明远道:“这有何不可?只管安心住下,以后便是自家兄弟。”和盛拜谢过。
路新宇道:“师兄不如与我一同留在山寨,辅佐明远大哥,共拒朝廷,替天行道。我必要杀尽张叔夜等人,为我死去的梁山众兄长报仇雪恨!”陈明远亦道:“庄浩兄弟,你师弟既如此说了,就留下入伙罢了。”庄浩摇头道:“陈头领与师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若上山,师父必不答应,非其应允,不然我断不能入伙。但若山寨日后有事,须用着我的地方,尽可来找,我必相帮!”陈明远与路新宇便作罢,众头领又留庄浩在山上住了几日,庄浩便辞别众人,下山回师门去了。
且说庄浩回师门途中,路经北京大名府沙麓山地界。庄浩单枪匹马至山下,只听林内一声响,现出四个骑马拿兵器的汉子,庄浩见来者不善,掿定手中那条杆白亮银枪,便要斗。有分教:
大名府内杀恶少,沙麓山内结五岳。
不知庄浩能否敌得过那四人,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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